聞聲馬超眼皮一跳,作為被提名的當事人,此時此刻,馬超心態倒是談不上什么復雜,唯一的是
主公就在邊上,這不有點坑人嗎
雖然他那個時候的確是在涼州不假。
“若是那個時候周公瑾就匆忙入蜀,或許一切尤未可知。”張飛道,“不過也或者更早的進益州也說不準。”
對于張飛的話,趙云也是點了點頭,蜀中到底不是那么好打的,自夷陵而入,必要借道,即便是順水而入,蜀中也不是那么好打下來的,不過
“赤壁初定就撕破臉,恐讓曹操有可趁之機,到底有些不妥。”
益州到底是必得之地,若是被孫權得之,直接被夾在中間,這種事情也必然不能發生,就算是有可能發生,也不行,至少也要拖拖后腿,又或者試圖齊頭并發,但是那個時候,荊州剛初定,根基未穩就開始試圖攻城略地恐怕不好,蜀中的難打程度,一言難以蔽之。
退一步來說,假設益州牧求援,主公也不一定就會袖手旁觀,若是真的出手,那就更要撕破臉了。
糜竺也有這個念頭,畢竟那位益州牧那是真的能夠在別人瞌睡了給遞枕頭的主,雖然背后有張松、孝直的手筆。
“也說不得就是純粹的無功而返,甚至被因孤軍深入而深陷益州。”劉備道。
沒人比他更清楚益州好不好打,尤其是他還是被迎進去的,奔著張魯去的時候,結果后頭出事了,傳令過來勿復關通于他,真就是他這邊還沒理由,也還沒下去手打呢,轉過頭來對方先撕破臉了。
從這個角度來說,季玉兄,實在讓人不知道應該說是感激還是別的什么。
雖然究其原因是張子喬的緣故。
不過問題是他那個時候,沒出手,而是走了朝著張魯所在地而去了。
想到此處,劉備更為感慨了。
又看了眼那邊認真看向方鏡的張表,心下到底舒了口氣。
“一切至此,主公不必多心,一切自有定論。”諸葛亮道。
聞言,劉備點了點頭。
法正倒是想說如果一切發生,大抵是不會讓人入關的,即便是主公大概也不行,他和張松就算是想勸,那也要掂量一下,會不會最終沒把主公帶來,反而把周瑜招進來。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也斷然要等一切少有定數的時候。
或者找準時機,一步到位。
不過就以主公的人品,有些東西,的確有些說不準,不過也到底也就是時間問題了。
想到此處,法正放下了心思。
目光再看向方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