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是小天幕,還聚在一起開會的臣子們“遵命。”
今天又是寫觀后感以及會議紀要的充實一天呢
白白“許多地方都有自己的茶馬古道,確實,大家第一印象都會想到滇川藏茶馬古道線,但陜甘古道,才最接近北方的交界,地處農耕與游牧兩大文明。絲綢之路不光是用來做絲綢貿易,它將云南、四川的茶葉輸送到邊疆塞外,又進口雪域高原的馬匹、獸皮、藏藥等特產。”
劉徹感嘆“絲綢之路啊”
經過一年多斷斷續續提取的信息的,結合這幾天在小天幕發問尋求到的答案,大漢君臣已然明白張騫出使西域所走之路,就被稱為最初的絲綢之路。
劉徹和藹笑“子文”
張騫,字子文,痛苦面具中“臣一直在回憶,在畫輿圖了,在畫。”
他一路上記錄下了地形地貌以及風土人情,信息量非常大,填補了大漢對西域情況的空白。
但在偌大的西域中行走,單憑個人的記憶是不精確的。身處蒼茫戈壁,前后不見參照物,風沙過后,來途歸路了無蹤跡,難免方向混淆。
等張騫畫出輿圖,還要派人細細探索,確認這條千古流芳的絲綢之路
他的同事恨不得化身指南針,白天黑夜拉著他卷,張騫腦細胞里不知死了多少。
劉徹捧著溫熱的茶水,老神在在“也不急于這一時半刻,子文一同來看完天幕。大家喝喝茶去去火。”
等到小天幕的畫面也告一段落,在熟悉的雪花音效中,劉徹慢悠悠問“有何想說暢所欲言。”
大臣們觀后感又是被強烈種草絲綢之路的一天。
大臣今日會議紀要現階段重點標記待辦以絲綢之路作為基礎,已經開始計劃大漢經濟的騰飛。
什么裝神弄鬼、巫蠱連坐,什么黨爭,嗯先放一邊
沒有誰能阻止我隨著絲綢之路留名千古
讀書人所求為何千古流芳
天幕上,馬幫行走茶馬古道的畫面近在眼前,馬鈴回蕩在崖壁之間,悠悠蕩蕩。
白白畫外音“在懸崖邊的泥濘小路上,在湍急河流上方懸吊的鐵索上,一邊是絕壁,一邊是深淵,馬幫載貨的馬蹄踏在這一尺窄道之間,以命相搏,搏出巨大的利潤。無形的貿易市場從不成文的馬幫規矩漸漸形成共識的商業規則,也是商會的起源之一。”
“他們走過驚險崎嶇的路不怪這路難走,畢竟蜀道難,這里是川茶入甘的必經之路,東接陜西,南連四川,這個地方就是武都隴南。”
張騫從紙張中抬頭,精神振奮“武都”
是了,無論是云滇、川蜀,甚至連閩地的茶葉也從武都進入,才能分散北方各郡。
武都,很有可能就定位在絲綢之路與古蜀道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