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她問。
“我沒有找你。”他說,“我只是正好遇見了你。”
應不洄可不認為對方嘴里的“遇見”是真的偶遇的意思。
信息在應不洄的腦中組裝剛才那個疑似和原始大地有關的瘋子攤主、突然出現地刺殺自己的原始大地的信徒、以及他口中的“正好”
應不洄感覺自己即將要摸到什么模糊的答案了,她問道“你原本來這里是為了做什么”
“為了”
寸頭男人關鍵信息一字未出,就聽見“砰”地一想。
應不洄身前背對著自己的男人就這么炸了。
飛濺的污穢物來臨前她就下意識地閉了眼,在感覺到溫熱的血掛在臉上后,應不洄握刀的手頭一次感到小指發軟。
下一秒,她意識到是不是有人攻擊了寸頭男。
應不洄又一次進入戒備,但這次她沒有搜索到任何的襲擊者。
是那個什么宗教在他身上設置了禁言吧。
奈芙蒂斯替她解答道有這種法術哦,為了防止機密被泄露,有不少神明也會使用這術對待自己的信徒。
舊小區樓頂上,她腳下踩著的位置已經變成了尸體的殘肢、血、和各種不明液體、
穿著的這件衣服也被臟污弄得斑駁,應不洄捏著刀,靜靜在原地站了好幾秒,才開始后退,試圖將沾在身上的臟東西弄掉。
很惡心,她感覺有點想吐。
說不清是因為這場景惡心到她了,還是因為有人死在了自己問話中。
最要命的還是這一地的殘肢怎么辦。
“就這么放在這里肯定也不行,會嚇到這里的居民吧。”她忍著惡心往旁邊挪了挪,心說難道要打電話給官方工作人員
就在這時,她口袋里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應不洄嫌棄地從臟兮兮的外套口袋里取出手機,竟然是周牧。
她剛接通電話,就聽見周牧說“我看到你了,我在這下面,剛才那個攤主那臥槽”
超凡者的視力當然不同于普通人,周牧抬著頭,視線對上渾身“花里胡哨”的應不洄,直接愣住了。
“你怎么回來了”應不洄直接問重點。
實在是因為她的語氣太稀松平常了,有點不知道怎么反應的周牧干脆就順著應不洄的話說了下去。
“臨時出了點狀況,小姐剛剛從她母親那里得知,她和她的幾位商業伙伴忽然遭遇了自稱是原始大地信徒的超凡者的騷擾。我們就想到這個說末日論的攤主,可能和原始大地有關系,便折返回來了。呃,然后就看見了你”
話題又繞了回來。
應不洄“正好我也想聊聊,我剛剛正在被一個自稱是原始大地信徒的男人襲擊了。嗯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剛剛發生過一場戰斗。”
“看出來了。”周牧盯著遠處的應不洄,欲言又止。
很快,應不洄就從墻上跳下來,抱著自己的臟衣服走到周牧跟前。
近距離看更有沖擊力,周牧心想。
他想了半天,千言萬語化作一句“你這,咳,下手挺狠的啊。”
應不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