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視線游移,應不洄猛地用刀柄往地面一敲,嚇得對方目光漂移,無意間正好和她撞上,就這這個瞬間她使用了恐懼光環這個技能。
“放過我”那人突然大聲哭喊起來,“放過我吧,我什么都做了”
“你看見了什么”應不洄咄咄逼人地追問他。
他猛地揮舞著雙手,似乎是要將面前的應不洄退開,身子也不住地向后縮,然而他背后就是墻壁,他只能后背在掉皮的朱墻上反復蹭。
“我只是被雇來的,我已經什么都做了我不會說的,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我不會再做了,我不會再做了”
他竟是發瘋似地去扣自己的頭皮和臉皮,臉上已經多出來了幾道血痕。
“誰雇你來的”應不洄質問道“你到底認不認識剛才那個弓箭手”
“他逼我的,是他逼我的啊啊”
應不洄的聲音沒有溫度,她重復著問題“他怎么逼你的他是你的上級嗎還是他用武力強迫你了”
“他逼我,他逼我”對方開始車轱轆話了。
周牧在一旁看得心驚。
面對如此癲狂凄慘的質問對象,應不洄毫不動容的樣子反而更令他印象深刻。
她太冷靜了,冷靜到幾乎是稱得上無情。
“喂干什么呢你們”“怎么跟人動手”“讓開大白天的怎么欺負人呢”
攤主的號哭聲引來了旁邊好心人士的注意,看著這么個身體瘦削的人被兩人圍在墻角,又發了瘋似的又哭又喊,便認為是這人被欺負了,趕緊上來想將應不洄和周牧扒開。
上來勸架的人看到應不洄還是個小孩,教育道“你怎么小小年紀的不學好和社會青年混在一起”
周牧“”說誰是社會青年呢
應不洄站起身,雖然被這群人驅趕,但她沒有離開,只是在旁邊看著這位攤主。
周牧已經在旁邊給官方的人打電話了。
直到袁歲她們趕過來,亮出對外的證件,才結束了這場鬧劇。
攤主被她們帶了回去,應不洄仍然站在原地。
“走吧,已經結束了。”周牧看應不洄還在入神地盯著那邊,出言提醒道“你該回去換身衣服服了”
應不洄盯著攤主離開的方向,表情冷漠地自言自語。
周牧聽到了她低喃“到底是誰雇傭了他”
應不洄沒有急著回家。
和周牧分道揚鑣后,她在街邊找了個公園,在秋千上坐下,一邊晃蕩一邊想剛才的事。
手機里,臨時拉的那個保鏢工作群刷了好多條消息,她這才有空打開看。
周牧程老板和小姐都被原始大地的人襲擊了,這些人可能還會再次出現,務必提高警惕。
周牧視頻,襲擊者的模樣在監控里錄下來了,看到這些面孔請注意。
應不洄打開視頻,上面是一段襲擊視頻,還有聲音。
和程驚風被突然襲擊一樣,也是有人喊著末日相關的內容拿著武器沖上來襲擊。
應不洄看完后,又反復觀看了好幾遍。
怎么了奈芙蒂斯突然出聲,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嗎
“有些違和感。”應不洄一手勾著秋千繩,邊小幅度地蕩著,再又看了兩遍后,她終于明白了這種違和感來源自何處。
“這幾個襲擊者看起來太業余了。”她注意到他們的動作,“雖然看起來是好手,也的確是朝著要害攻擊,但他們完全不像是要置人于死地的樣子,看起來在顧忌什么。”
弓箭手的殺意凜冽且決絕,分明是抱著極強的信念感的。
和刺殺自己的那個弓箭手比,這兩人看起來就像盡力模仿他的演員。
對,演員
“刺殺前喊著末日論相關的內容也很可疑,就像是故意要讓人往原始大地上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