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都說得通了。”應不洄說。
刺殺自己的弓箭手說他只是正好遇見了自己而已,可他是為什么來到這里呢總不能是心血來潮想逛古玩市場吧。
方才那個男人歇斯底里的叫喊聲中說道自己是被雇傭的,接著他又說自己不會再做了。
這一切如果全部都串聯起來
應不洄從秋千上跳下來。
“我明白了。”
只是,這么做到底是圖什么呢
就在她準備想個辦法驗證自己的猜想時,周牧給她打了通電話過來。
“抱歉,需要你加班一下了。”他聲音有些焦急地說,“出了點突發情況,我們現在安保力量不足,需要你過來一起頂上。”
“怎么了”
“拍賣會的事。”周牧說,“昨天參加了會議的好幾個家族都受到了疑似原始大地信徒的襲擊,他們正在緊急開會。”
應不洄覺得這不合邏輯,她問“既然他們都在襲擊名單上,聚在一起就不怕被一鍋端嗎”
“因為一些特殊情況。”周牧說,“電話里不太方便,我們碰頭了再解釋。”
碰頭的地點換了另一個富麗堂皇的大會所。
周牧見應不洄來得匆忙,又看見她還帶著那身臟衣服,只是把外套系在腰上了而已。
“你沒回家”他問。
“沒時間。”應不洄說。
“行吧,那你等會稍微避著點別讓人看見了,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煩。”周牧領著她往里頭走,邊走邊說“還記得昨天陳家主說的徐福出海回來帶回的卷軸嗎”
“記得。”應不洄說,“他們認為遭受襲擊和這件事有關”
她突然有了點不祥的預感。
“對。”周牧快速走進里面屬于程家的房間,程追嵐和程驚風都坐在里面。
程驚風窩在角落的沙發里,沒玩手機,就這么干坐著,她在母親面前總是表現得相當拘束。
周牧對著程追嵐點了點頭,說道“人我帶來了。”
“辛苦了,那我就先去開會了。”
程追嵐起身,幾個保鏢陪著她就這么離開了。
經過應不洄身邊時她也只是掃了她一眼顯然她看見了她腰上沾著血污的外套,但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
周牧在程追嵐走遠后,才對應不洄說起前因后果來“昨晚他們剛提出要結盟拍下這份卷軸,今天就有參與者被原始大地的人襲擊了,而且不只是我們,其他參加拍賣會的外地勢力中也有人被襲擊了。一方面,這讓他們很惱火,但另一方面”
周牧壓低聲音“因為原始大地的態度,讓他們懷疑徐福的卷軸中記載的仙丹可能是真的。所以,他們打算重新討論一下昨天的結盟之事。”
應不洄啞然。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剛才古玩市場的事你跟老板說了嗎”
“她知道。”
“不是,我是說你折返回來后發生的事。”
“因為沒有得到什么情報,我就沒有說了。”周牧說,“怎么了”
“我有話想對程追嵐女士說。”應不洄想了下,說道。
周牧看了眼緊閉的大廳門,扭頭道“那你只能等她出來了。”
“不,盡量就現在說吧。”她說,“這件事可能會影響到她接下來的判斷,我想盡可能早點告訴她。”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