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怪物和你是什么關系它是你喂養的還是你創造的生物”
“引誘釣魚人來這里的人是你嗎”
她喊得嗓子干疼,對方沒有回答,但也沒有繼續攻擊,這對應不洄來說是個吉兆,她要盡可能的拖時間。
“讓我來猜猜,你是一個熱衷于培養怪物的研究愛好者瘋狂科學家你把這個怪物弄成了樹人的模樣,這是你的興趣”她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應不洄忽然想到原始大地似乎也在進行和自然精靈相關的活動。
袁歲說有人認為原始大地在造神
造神、自然系、樹人怪物
剛才的怪物不會真的是原始大地的人弄出來的吧
她提高了聲音“難道說是出于宗教原因”
幾乎是最后一個字落地的瞬間,一道光矛朝她刺來應不洄憑借反射神經躲過了要害,但額頭靠近太陽穴的位置還是被劃出了很長一道傷口,鮮血汩汩流出。
光矛同樣暴露了對方的方位,她努力保持清醒,讓獵隼突入林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俯沖到暗殺者的身側,讓對方不得不從樹上跳下,這是個身披熊皮披風的男人,他反手將狩獵目標對準獵隼,想要將它擊墜,獵隼借著樹林躲避。
應不洄試圖趁機從車內爬出,血卻流到了眼睛里,模糊了她的視線。
對方察覺到了她的意圖,竟是直直朝著這邊奔來
就在應不洄半個身子從車內出來時,一道光矛精準無比地貫穿了她的腹部
這個瞬間她幾乎要直接昏死過去,她現在只能感覺到自己流了很多血,疼痛感重新襲來。
最糟糕的是,她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控制獵隼了。
自己會死在這里嗎
她看見那人朝著這邊過來了,棕熊披風的下擺在她模糊的視線中飄動,應不洄已經沒力氣睜眼了。
眼前有一片正在凝聚的光,她意識到對方即將發動最后一擊了,在光矛凝聚前一刻,一把紅色的巨鐮破空揮來,逼退了對方,應不洄看見了對方身上的官方制服,慢慢閉上了眼睛。
意識喪失前她還聽到了好幾道急促的腳步聲,緊張的呼喊聲。
二十三小隊的成員趕到現場時已經是一片狼藉,小隊的部分成員去追擊襲擊者,剩余幾人則是在救助傷者。
看著應不洄血肉模糊的身體,連千川束手無策,好在急救隊已經出發,現在只能讓隊里唯一有治療手段的何遠幫應不洄緊急治療一下。
孫少越則是將兩個釣魚佬從車里救出來然后給他們處理傷口。
他中途瞄了一眼應不洄,吸了口涼氣道“這傷也太恐怖了,竟然還活著”
“不會說話可以把嘴巴縫上。”連千川瞪他一眼。
何遠一邊灌注靈氣為她減緩出血,邊分析道“她也許是有什么自愈相關的能力,況且超凡者本就比普通人有更強的自愈力。”
何遠經常幫人緊急處理傷情,對各種情況見怪不怪了。
但此刻他也是滿臉擔憂,因為應不洄的傷勢太重了,真正艱難的是等會去醫院的那段路。
他低聲道“希望能撐住,她傷得太重了,我的治療效果未必有用。”
連千川幫應不洄擦掉臉上的血,防止遞進眼睛里。
在看清她的模樣后,連千川和何遠都愣了一下。
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