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很快就來了,醫護人員將傷者搬上車去。
應不洄腹部被開了這么大一個洞,自然是醫護人員的關照重點,這里距離醫院還尚有一段距離,沒人能保證這個過程中不會發生意外,為了最大程度的保障應不洄的生命安全,何遠也留在了這輛車上。
然而到了醫院后,讓所有人都傻眼的事發生了。
應不洄腹部的貫穿傷很明顯的自愈了不少,甚至還有繼續愈合的傾向。
“這生命力可真旺盛。”醫生和護士面面相覷。
跟來的幾個二十三小隊的人也沒料到會這樣。
原本可能致命的傷口如今威脅性大大降低,這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順便感慨了一下這孩子真是命大。
等應不洄醒來時,她看到的就是醫院的灰白色天花板。
消毒水的味道灌進鼻子里,她第一反應是太好了,我還沒死。
第二反應是完蛋了,估計動一下會痛死。
她還記得自己被人在腹部開了那么大一個口子,不知道這傷她還要躺多久才能恢復。
外婆還在等自己,而且她的工作怎么辦和原初一的契約怎么辦
雖說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福大命大了,可一想到撲面而來的各種新問題,她還是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在她做了一秒可能會被疼死的心理準備后,她嘗試進行深呼吸,卻發現疼痛感比自己想象中要小得多。
甚至更多的疼痛來自于額前的劃傷,而不是本該反應最強烈的腹部。
什么情況應不洄有點茫然。
病房的門恰在這時被人打開,一個年輕女性走了進來。
她年紀不大,一頭金色齊肩短發,估計不超過二十歲,穿著黑色制服外套,里面是酒紅色連帽衛衣,應不洄認出她應該是那個用鐮刀做武器,驅趕走了熊皮披風人的那個人。
“你醒了身上還有疼的地方嗎”連千川兩手插兜走到她床邊。
應不洄小心翼翼地用手去摸自己的腹部,在確定真的不疼后,她道“除了頭上之外都不疼了。”
連千川一臉不可置信地喃喃“竟然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醫生說以你的自愈速度,現在這個時間,你腹部的傷口應該可以基本自愈了。”連千川像看世間罕有的稀有動物般看著應不洄,“但是為什么頭上的傷還沒能愈合,我們就不清楚了。”
當然是優先修復致命傷嘛。奈芙蒂斯的聲音響起。
好久沒聽到奈芙蒂斯的聲音,此刻應不洄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沒什么,我大概知道了。”
她猜測多半是和自己的天賦有關。
應不洄輕輕碰了下額頭。
嘶還是有點疼,但她能感覺到傷口比原先應該小了不少。
“還有。”連千川說,“醫生那邊會給你做個檢查,如果你真的自愈了,倒是可以直接出院了。”
“好。”應不洄從床上起身,她感覺自己行動如常,完全沒問題。
她問連千川“你們昨天看到那個怪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