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千川在她旁邊拉了把椅子坐下,從善如流道“另一部分組員還在處理這件事,我這邊還沒看到消息,那兩個釣魚佬已經把前因后果都交代了,放心,很快就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應不洄頓了頓,說道“你們知道襲擊者的身份嗎”
“還不清楚。”連千川注意到她的語氣,“你有線索”
“一些懷疑罷了。”應不洄將自己激怒那人的發言告訴了連千川,對方聽完若有所思。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她說,“我會回去問問的。”
“對了,現在是什么時候了”
“早上六點半。”連千川打了個哈欠,“所以你還能再睡會兒。”
還沒忘記自己正在打工當保鏢的應不洄“不行,我得回家,等會還要去上學了。”
連千川“”
啥
有一瞬間連千川以為自己耳朵不好使了。
“我九點得到學校。”應不洄就這么掀開被子跳下來。
連千川看著如此生龍活虎的應不洄,大腦都宕機了。
兩秒后她起身按住了準備換衣服的應不洄“等等等等你昨天剛被人捅了個對穿,現在你跟我說你要去上學”
她該從哪里開始吐槽起比較好
“我恢復得挺好的。”應不洄開始找自己的衣服,邊說,“我沒亂來。”
連千川被喚起了學生時代的恐怖記憶,她感覺應不洄臉上寫了兩個字,左邊是狠,以后右邊是人。
她激動地說“不不不,我覺得一般人也不會這么給自己安排這么緊迫的行程,你不應該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天嗎”
應不洄“我要陪我雇主上學,我的工資是按天算的。”
連千川“”
啊這,怎么一下就社畜了呢
連千川最后也沒能攔住她,因為應不洄的確身上沒傷了,額頭上原本包裹一圈的紗布拆掉后,發現傷口也的確愈合了,護士就給她換成了更小號一點的紗布貼上。
她打了輛的士先回了趟家,應不洄換校服時重新檢查了自己的天賦狀態。
她總算明白了自己到底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原本意識空間里只有三個具現化出的技能卡牌,現在出現了第四張技能卡。
這張卡只點亮了半張,甚至還不到。
卡面是一張富有生機、綠意盎然的森林,有七成都是灰色,只有三成部分是被點亮的。
底下寫著蒼綠的祝福被動生效。
自然的使者將給予被賜福者蓬勃的生機,正如這自然萬物,生生不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