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芷沒理他。
夜里一點鐘,酒吧關店。
萬冉、玲玲和老錢他們都回去了,走前高高興興和時芷擺手,說要去逛夜市。
她也擺擺手,打開后門門鎖,回到樓上臥室。
時芷戴著耳機在聽網課,沒留意傅西泠是什么時候上來的。
察覺到有人時,耳機已經被摘掉一只。
時芷下意識用手肘向后擊,被傅西泠擋住了。
“你進來怎么不敲門”
“敲了,也聽見你哼歌了,你沒理我。”
傅西泠在工字背心外面穿了件短袖襯衫,很有設計感,像剛從t臺上下來“你平時住這里”
“嗯。”
時芷的房間并不寬敞。
窗子很小
,顯得有些悶;衣柜是過去年代的老款式,柜門上鑲嵌鏡子的那種,又大又占空間。
電風扇立在角落,敬業地工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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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外面抱回的幾件曬干的衣服,放在單人床上,沒來得及收。
屋里只有一張椅子,是時芷學習時坐的。
她把那張椅子拖出來“坐吧。”
“來和你說說你舅舅和舅媽的事情。”
傅西泠沒坐,跟著時芷一起拿著衣服去往衣柜里掛。
剛說了個開頭,他敏感地停下來,問時芷“店里還有其他人”
除了萬冉和玲玲,不會是別人了,平時她們并不會經常來找時芷。
不說是逛夜市去了不會這么巧吧
時芷凝神去聽。
那種上樓梯慢悠悠,像夢游般的踢踏聲一聽就是玲玲
玲玲進人房間不喜歡敲門,時芷當下拉了傅西泠的手臂,把他推進衣柜里。
“你先”
傅西泠不知道犯什么病,反手把她也拽進衣柜,然后關上柜門。
空間逼仄,已經能聽見玲玲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時芷壓著聲音“你有病嗎”
傅西泠笑著“我怕黑。”
他似乎抬手推了推那些衣架,頭頂一陣滋啦啦的聲音。
沒等時芷說什么,房間門被推開。
然后傳來玲玲疑惑的聲音“時芷姐去哪了”
玲玲撥了電話,時芷的手機在床上振動。
小姑娘滿腹狐疑地自言自語“出門怎么手機也沒拿”
衣柜里一片黑暗,充斥著木料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
時芷的背貼在傅西泠身上。
電風扇在外面做無用功,根本吹不開盛夏夜的燥熱。
傅西泠的呼吸聲清晰地落在耳邊,很曖昧。
玲玲這個死心眼,一直不肯走,留在房間里等時芷。
衣柜縫隙落進來的光源微不足道,傅西泠碰了碰時芷的肩,在她轉頭瞪他的同時,他也剛好垂下頭要和她說話。
傅西泠的鼻尖或者嘴唇,從她的眼角處掃過臉側,時芷呼吸一滯。
他也頓了幾秒,才輕聲說“你家那個傻姑娘,是不打算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