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芷皺著眉想事情,她在一心一用方面沒有傅西泠那么厲害。
傅西泠可以邊接吻邊回消息,她不行。
她現在腦子里都是,“選外省工作就要異地戀”“異地戀那還談個什么鬼”“但那可是十幾萬塊不是十幾塊”“好像也沒有很難賺”
再加上時芷對傅西泠已經沒那么多防備,被塞了支筆在手里,也只是在腦海里閃過“我畫畫不太行,能畫好嗎”這么一個問題。
時梅的耳釘非常簡單。
就是那種金店里連工費都不需要加的款式,圓圓的紐扣形,有幾道凹進去的刻痕,八芒星似的。
倒是也好畫。
時芷畫幾筆,把iad丟回傅西泠懷里。
她已經想好了。
她覺得,自己和傅西泠是正兒八經談戀愛的。雖然才談了沒幾天,但也是男女朋友,白天還見過他的家長的。
有什么問題想不明白,也許可以問問他的意見。
傅西泠不說自己是唯一正牌男友么,要是什么意見都給不出來,那還要他干什么
時芷剛要開口,已經被坐她旁邊的傅西泠拉進懷里。
他問“出什么事了”
性格原因,時芷就不會那種溫柔的商量,人被摟著腰,也還是一副辦公室談事的大佬語氣。
她說集團高層內斗,付倩算是小贏的一方,最近在盡可能地斂利益,所以她的職位會有調整,算是微幅升職。
“有兩個職位,外省那邊項目正火,比留下來年薪多十幾萬。你覺得怎么選”
這問題讓傅西泠心情復雜。
當年做床搭子可沒這待遇,決定出去留學,兩年呢,都只是隨隨便便通知他一下。還一副隨時能斷的樣子。
時芷能和他商量,他是挺高興的。
但也難辦。
按時芷的行事風格,她肯定是哪給得錢多就會去哪里。小叔中午也說過,興榮分公司新項目正炙手可熱。
傅西泠想了想“你想我以什么身份回答”
“男朋友。”
“那你留下。”
其實在問題出口的瞬間,時芷已經知道答案,她也希望聽傅西泠這樣說。
時芷換了個話題。
她說“傅西泠,今天大伯母找我聊天,說兩年前的夏天,你有一次喝過酒跑去大伯那里喝茶到半夜。她說你眼睛紅了,都要哭了。”
“大伯母和你說這個”
頓了頓,傅西泠說,“沒要哭,她記錯了。”
“嗯,我想知道你那天心情不好的原因。”
傅西泠沒有猶豫“因為你。”
好,問題解決。
時芷點頭,拍開傅西泠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拄著他大腿起身“我要去喝水。”
傅西泠拉時芷的手腕,問“決定呢,不打算和我說說”
夏日下午四點多鐘,陽光撤離得只剩下最后一小片,落在新搬來的百合竹盆側。
十幾萬而已。
又不是沒能力,無論賽道在哪里,她想要,早晚都能賺得到。
時芷說“我留下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