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索性像最后一個穿越者一樣自爆卡車。
卻并不是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是暴露一部分謝玉弓原本就知道的劇情。
“這毒藥是我在七皇子那里拿的,他讓我慢慢地給你下慢性的毒藥,說這種毒藥喝下去之后你不會立刻發作,而是會慢慢地在體內淤積。”
“他說我只要一點一點給你下毒,這種毒物經年累月地累積起來,到最后爆發的時候就像是驟然中了劇毒沒有人能查到我的身上”
“他還說只要你死掉了,我變成了寡婦,他就會把我當成外室養起來,給我數不盡的榮華富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說讓我做他的女人,還說他會讓我過上像富貴人家正夫人一樣的生活哈哈哈”
白榆笑得極其高亢也極其諷刺。
最后幾乎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他也不照照鏡子,他好像池塘里面那只青蛙成精,好像一頭公豬站起來,還說要我做他的女人哈哈哈”
“我每次和他見面的時候還要裝出一副癡迷他的樣子,我最近胃不好,就是因為我每一次見他之后都會把隔夜飯吐出來”
白榆在原生的記憶里面找到了那個七皇子的形象,七皇子確實是癡肥愚蠢像頭豬。
而且七皇子也確實是用一個外室身份的誘惑,就讓原身為了他給謝玉弓下毒。
也不知道原身到底看上七皇子哪了,哄抬豬價這種事情讓白榆只是在回憶劇情時都覺得無語。
所以她的嘴非常狠毒,把七皇子變著花樣地好好貶斥了一番。
蒙在被子里面的謝玉弓一張已經被徹底摧毀的面容毫無所動,只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之中透露著晦暗。
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謝玉弓一直沒有殺這個女人,就是要通過這個女人去窺知她身后想要害自己的人,都會用哪些手段。
至于這個一直讓下人折磨他卻不敢露面的女人,今天為什么會突然來他這里,還肆無忌憚地把這些事情說出來,大概是終于相信他徹底瘋了吧。
白榆笑了一陣子,然后漸漸地又不笑了,沉默下來。
再次開口之后,白榆的聲音之中甚至帶著一些顫抖。
“如果我剛剛沒有來的話,這藥他們一定給你灌進去了”
“可這是毒藥啊,是我讓人加了好幾倍量的毒藥,你只要喝下去,就會立刻毒發。”
“我等不及了”
“我真的等不及了”
謝玉弓躲在被子之中的眼神充滿極度的諷刺,他也等不及了。
等不及讓這個女人快點死去。
他已經為她挑選好了死法,雖然謝玉弓覺得這種死法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但是謝玉弓已經不需要通過她去窺知什么,留著她在這皇子府內耀武揚威實在惡心。
可白榆的下一句話卻是“我等不及你快一點恢復過來,好把那些惡心的人全都殺掉”
“有好多人想殺你,有好多人私下聯系我,想要利用我殺掉你。利用我竊取你身后的勢力網,甚至想要利用我去聯系你的舅舅段洪亮。”
“哈哈哈”白榆像是在說什么笑話一樣。
“他們每一個人給我的承諾都很有趣。他們覺得我是一個庶女,一個被關在后宅之中,被主母蓄意磋磨耽誤,想男人快想瘋了的膚淺女人。”
“總想用那么一點點的蠅頭小利,就讓我為他們犯下滅族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