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山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句,他的聲音又低又啞,自己聽著也不好聽。
他看向白榆,白榆很配合地做出非常感興趣的樣子。
不過很快又擔憂道“可是即便是皇上和皇后走了,謝玉弓要是不走怎么辦”
“放心吧,三天之內他必然離開。我命人在啟南那邊動了點手腳。”
白榆“這件事情你怎么沒跟我說動了什么手腳你去動段洪亮了嗎”
“現在還不是動段洪亮的時候”
謝玉山站起身走到白榆身邊,手指在她的下巴處輕輕擦了一下,
抹掉了一塊油漬。
然后自己拿過錦帕,細細擦著手指說“放心吧,這只是一個試探而已,我只是命人截住了謝玉弓傳去啟南的家書,又利用啟南的父母官,傳了一個假消息給段洪亮,告訴他謝玉弓進了刑部大獄。”
白榆眼皮跳了跳,和劇情合上了
劇情里面謝玉弓蹲了大獄之后,段洪亮私自離開駐守的啟南,跑到了皇城試圖活動一些舊關系來撈人。
只可惜人沒撈到,還被人舉報到了安和帝的面前,駐守邊關的兵將擅離職守是抄家滅族的死罪。
尤其是安和帝一直對段氏一族心存芥蒂,段氏一族是他親手促成的衰落,可是安和帝又如何不知段氏一族冤屈入骨
總覺得段氏是對他心存記恨。
若不是礙于段洪亮實在勇猛,確實是一個可用的將才,況且當真將段氏一族趕盡殺絕,會寒了其他駐守邊關將士的心,甚至可能會引起啟南邊關不穩,安和帝絕不會允許段洪亮盤踞一方。
劇情里段洪亮私自回到惠都的這件事鬧得非常大。
所以謝玉弓后來在劇情之中不得不反。
只是謝玉弓如今并沒有在刑部大牢,他和太子兩個人如今因為刑部的歸屬,正來來往往殺得水深火熱。
這個時候白榆并不敢確定謝玉弓傳回啟南的家書是否只有一份,如果真的被謝玉山給截住的話,段洪亮就麻煩了。
白榆伸手按住自己亂跳的眼皮,對著太子扯出一個微笑說“確實是個好辦法,一旦段洪亮相信這個消息,無論做出什么舉動對我們都有利。”
謝玉山被白榆夸贊之后,嘴角翹起一點弧度。
他像一個被“老師”夸贊的雀躍孩童,可又不敢真的手舞足蹈地高興起來,竭力地壓制著自己的本性,不敢一次性跳出從小到大套在身上的“端莊端正”的殼子。
只敢把自己的胸腔豁開一丁點的小口,流露出些許只對著白榆一個人能展示的雀躍。
他說道“所以無論如何,謝玉弓三日之后必然離開狩獵場,到時候我帶你進山去玩。”
白榆微微揚起頭,隨著謝玉山勾在她下顎上面的手指,看向了謝玉山。
嘴上帶著微笑心里卻想著“我要是直接用那根細絲把謝玉山勒死,這個世界會崩潰嗎”
不過這種不可行的想法只是轉瞬即逝,白榆艱難求生到現在,承擔不起世界崩潰的結果。
白榆微微轉了轉眼睛,又故作擔憂,拿腔拿調地問謝玉山“那太子殿下與我進山太子殿下的兩位側妃可怎么辦”
“這些日子我可是遭受了那兩位姐姐無數的眼刀,實在是又委屈又害怕。”
白榆說“若是殿下只帶我一個人去玩,被姐姐們知道了她們不會生氣吧她們個個出身比我高貴,母族比我強大,如果真的生氣了不會為難我吧”
這一番話說得實在是茶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