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免費使喚人家,還不讓人家說話,真是過分啊”易施齊打量著林以微,“小姐姐哪兒不舒服啊平時痛經不,我是婦科圣手”
謝薄按了按他腦袋“看看她的腿。”
易施齊這才注意到,女孩腫得老高的腳踝。
“我的媽,腫成這樣,你跟謝薄是在玩什么高難度y嗎”
林以微解釋“不是高難度y,只是摔傷了,我和謝薄沒有那樣”
見她居然還一本正經地跟這一貨解釋,謝薄更加無語了“你不用跟他說太多。”
“行行行,不用跟我交代,我是工具人。”易施齊雖然性格大大咧咧,但做事情細致周到,在醫藥箱里取了活血化瘀的藥,搭配冰敷袋,給林以微消腫止痛,然后用紗布替她纏繞固定,叮囑她這兩天不要走動,需得靜養。
“他還是個處你敢信”
在謝薄去廚房里放冰敷袋的時候,易施齊偷偷湊近了林以微耳畔,小聲說,“每年體檢都是我和他去的,男科檢查,這家伙在性生活一欄里永遠填的是無。”
林以微“”
她并不想知道這些事
謝薄是真的不喜歡易施齊在家里吵吵嚷嚷,包扎好了之后,就把他趕走了。
“哎,臉上臉上還有傷”他還想再和美女姐姐多聊聊天呢
“我自己處理。”
“那游戲卡帶”
“明天帶給你。”說完,他毫不留情地將易施齊推出了房門。
總算
,安靜了下來。
林以微看著謝薄,“噗嗤”笑出了聲。
難得看見她笑,謝薄心情松緩了些,至少她不疼了。
“笑屁。”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朋友。”
“工具人朋友。”
“那他當得挺心甘情愿的,這也是你的人格魅力。”
“少來,收留你就嘴甜了。”
謝薄看出林以微笨拙又刻意的討好,不吃這一套。
林以微撇撇嘴,懶得再費這個功夫,摸了摸被紗布纏得緊巴巴的腳踝,固定好以后,果然沒那么疼了。
謝薄見她不搭理他了,又覺得不爽,隨手抽了裝飾物上的一片薄如蟬翼的羽毛,坐到她身邊
“這下,你蹦跶不了了。”
“你想怎樣。”林以微防備地望望他。
“這樣。”謝薄握住了她的手,將雙手縛在身后。
小姑娘心頭一驚,還以為他要對她來硬的,使勁兒掙扎。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只是拿了根羽毛片,撓她腳癢癢。
“啊”她驚聲叫了起來,想動又不敢,怕碰到另一只腳。
“謝薄你是小朋友嗎這么幼稚”
謝薄拿準了她因腿傷不敢動,握著她左腿的腳踝,用羽毛撓她腳底心“以以,我救了你多少次了,數數看”
她趴在沙發上咯咯直笑,被他弄得又癢又難受,“謝薄,不要啊我錯了,不要弄我。”
男人使壞地笑著“再叫大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