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
“我夜盲癥。”說完,謝薄將游戲機連同烤肉盒子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林以微“”
她連忙上前制止“你干什么”
“臟了,扔了。”
“臟了為什么要扔”她覺得他的思路簡直不可思議。
謝薄同樣覺得林以微的反問不可思議“因為臟了。”
“擦干凈不就好了”林以微奪過了她心愛的sitch游戲機,拿到廚房去,用紙巾蘸洗潔精,一點一點弄干凈了機身,避免進水,擦拭得特別小心。
謝薄抱著手臂,倚在門邊望著她。
隨她的動作,襯衣擺刮著她筆直白皙的腿根,內里什么都沒穿,他隨手把控著廚房燈光的色溫調控旋鈕。
隨著燈光冷暖色溫切換,薄薄襯衫之下,她內里的風光影綽可見。
越看她,越順眼。
真的喜歡。
“擦干凈我也不會玩了。”謝薄提醒她,“白費力氣。”
“多浪費啊。”
“不喜歡油膩。”
林以微看著手里已經很干凈的sitch,猶豫著,似乎欲言又止。
就這樣直白的索要,不太說得出口,她寧可等他扔了,再去垃圾桶里翻撿。
“我不要的東西,你可以拿去玩。”謝薄看出小姑娘的意圖,翻著白眼,推門進了房間,“沒見過這么別扭的人”
林以微將游戲機裝進書包,訕訕笑了“謝謝嗷”
周一,林以微回了學校,池西語問她為什么周末這兩天不見人影。
林以微說她住舅媽家,周六日是要回家的,不等池西語多問,她立刻反問“葉安寧的事,怎么樣了”
“煩死了。”
提起這件事,池西語就是一肚子氣,“我哥那笨蛋,連個女的都搞不定,叫了些人把她騙到酒吧去,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被她發現,還跑了真是無語,眼皮子底下都能讓她溜掉的。”
“怎么會溜掉”
“對啊,我也納悶,說是從二樓跳下去,那女的表面柔柔弱弱,還真敢跳。”池西語撇撇嘴,“而且屁事沒有,我真是服了,看來老天爺都在幫她。”
“那要怎么辦呢”
“只能另外找機會了。”池西語望著林以微,“你也要抓緊了,這段時間謝薄都會來學校,他最常去籃球館,你看著辦。”
“我會努力。”林以微向她保證。
池西語絲毫沒有懷疑她,這讓林以微松了口氣。那幾天她果然乖乖聽話每天都去籃球館,在一幫女生共同見證下,笨拙地“追求”謝薄,為他吶喊加油,給他送棒棒糖,對他露出討好又諂媚的笑。
謝薄知道這姑娘打的什么如意小算盤,人前不搭理她,不接她的棒棒糖,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不接算了,林以微拆了包裝自己吃。
走了沒多遠,樓梯拐角處和謝薄狹路相遇,林以微轉身想跑,謝薄一把將她扯回來,使勁兒捏她的臉,疼的她唧哇亂叫“混蛋謝薄”
“你笑的太假了。”謝薄粗壯的手臂環住了她的頸子,在她耳畔吐著熱氣,“這么假,還引誘我上鉤,當我這么好追”
謝薄有多難追,看看葉安寧和那些倒貼他的女生就知道了。
林以微根本不會追他,只是擺出追求的樣子罷了,讓池西語知道她有認真去完成她的任務。
“你們的女生游戲我沒興趣,但林以微,我不喜歡別人利用我,你最好記住這一點。”
說話間,他惡劣地叼住她的耳垂,咬了咬。
林以微感覺耳垂一陣悶痛,這家伙咬她是真用力啊
“疼謝薄疼啊。”
終于,壓下牙印如標記般,見她乖乖地不掙扎了,謝薄這才放松了力道,舌尖溫柔地輕碾著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