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林瑭瘋狂搖著頭,重復著這兩個字。
本以為會像之前的結果一樣,但這一次,林瑭又多說了一句話“不能說,要是說了的話,我會死的,他真的會殺了我”
林然睜大眼睛“殺了你”
“會死的,真的會死的,不要去惹他,他是個瘋子”林瑭已經口不擇言了。
林然抓住林瑭的手腕,強迫他看著自己,逼問“小瑭,是誰容靜丞嗎到底發生了什么”
林瑭痛苦地閉著眼睛用力搖頭“哥你別問了,我不能說”
“小瑭”
林然更加用力地抓住他,林瑭吃痛,從恐懼中回神,怔怔地看著哥哥,他從來沒見過林然哥哥這個樣子,很兇,很嚴厲,像極了生氣時的父親,讓他不自覺地就害怕了。
可再害怕,都抵不過當初從容靜丞那里感受到的恐懼說他是披著人皮的怪物也不為過,違逆他的人,會體驗到一切慘絕人寰的絕望。
林瑭使勁掙脫林然抓著他的手,起身,遠離他。
“小瑭”林然看他對自己露出防備,心下一緊,“我不是故意逼你”
“你什么都不用說了。”林瑭決然地說,“我唯一能告訴你的一件事是,遠離容靜丞,他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林然怔愣“小瑭,你這是什么意思”
深吸一口氣,林瑭沒理會他,又說“還有,再提醒你一句,最好也不要去招惹江藻。”
林瑭不是傻子,剛開始時他受到驚嚇,神思混亂,無法思考,但等他慢慢從那恐懼里脫離,恢復思考能力,他開始回憶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容靜丞以至于讓他這樣對待自己,他想了很多,但都拿不準,最后,他想到了一句話。
容靜丞那個時候對他說過,“你和江老師真是一點也不像”。
那個時候的他無暇去思考江藻出現在這里的意義,但是之后他想明白了,容靜丞是為江藻出氣的,如若不然,白天他才剛找過江藻的茬,怎么晚上就這么正正好好地被容靜丞找上,這是容靜丞的報復。
想通了這一點,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生日會上給他的難堪,也是為了江藻。
林家對江藻不好,江藻不介意,但容靜丞很介意。
這些事情,林瑭想明白了,但他不敢說,因為他不能百分百肯定,而且,這事關容靜丞,有了之前的經歷,他哪里還敢多嘴,如果讓容靜丞知道他沒吸取教訓還在背后嚼舌根,估計就不只是嚇一嚇他了,他絕對不想再和容靜丞有任何接觸。
而現在,他之所以會提醒林然,也只是不希望這個哥哥一無所知地去撞容靜丞這座南墻,那不是他能撞得起的,至于對方能不能聽進去,就不是自己能管的了。
再看了林然一眼,林瑭丟下一句“我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便轉身上了樓。
林然怔怔地跪坐在沙發前,林瑭的話不多,但是信息量十足,再結合早上看到的情況,林然已經十分確定了。
容靜丞和江藻,他們真的有非常密切的關系
居然是真的
林然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好不容易才抓著沙發穩住身體。
他慢慢地握緊雙手,皮質的沙發被他的指甲抓出一道道痕跡,他抿起嘴唇。
江藻。
江藻到底有什么好
換座位的事情在班里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漣漪,大家都很好奇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才讓陸舍和江潼這一對好基友最終走向分道揚鑣的結局
宋妗彤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腳踹到周沅的椅子上“說什么呢,班長人還在呢,你當著他的面怎么能說這種話”
她扭頭對江潼解釋“班長你別介意,周沅就是這張破嘴”
江潼怨念地看了他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書。
宋妗彤見這樣江潼還是沒反應,坐不住了,干脆椅子一拉,坐到他跟前,托著下巴笑靨如花地問“哎,班長,你就跟我們說說唄,你跟陸大學霸到底怎么了吵架啦”
女孩子的聲音里帶著點特有的撒嬌意味,料想以江潼的性子向來是應付不來的,說不定會在這種撒嬌攻勢下和盤托出,哪想到江潼并沒有上鉤。
江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