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惟適想說關我什么事,就聽溫烆很輕蔑地說“你們可以輪流跟我單挑,只要我輸一場就算我輸,全勝算我贏。”
“。”
口氣這么大,如果一口回絕,倒顯得他害怕了似的。
張惟適看了眼圍網外挨挨擠擠的圍觀群眾。被他掃過的人紛紛錯開目光,復又興奮地望回來。八卦的視線像無數盞探照燈,閃得他腦仁兒疼。
眾目睽睽之下,要面子的惟哥說不出退縮的話。
“”張惟適覺得這小書呆子并不很呆,還是很會算計人心的,先把許匆給忽悠瘸了,現在又三兩句話把自己給架上。
有點兒本事。
就是不知道牛皮吹這么大,實力跟得上嗎他要是輸了絕對很丟臉。許匆可是正兒八經的乒乓球二級運動員,估計溫烆都沒機會比第二場。
“惟哥,”蓋卓峰湊過去小聲說,“我打聽清楚了,溫烆在原來的學校報過乒乓球興趣課,但水平很一般,現在就是虛張聲勢呢。”
說罷,他還吊兒郎當地沖身后打了個響舌。
不知什么時候鉆進小球場的駱文濱,站在一群人高馬大的北方男生中間,像只鵪鶉似的。
溫烆挑了下眉。
駱文濱大約是心虛,沒看溫烆,只是有些緊張地沖傳說中的張惟適點了點頭,笑容非常僵硬。
害怕自己的人,張惟適見得太多了,他無聊地收回視線,問溫烆“你想賭什么”
溫烆“如果我贏了,你周末不準去約架。”
其實溫烆這幾天都在琢磨,他嚴重懷疑,張惟適當年被退學,會不會跟經常同校外那些混混打架有關系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或許是出了事就算沒出大事,記大過次數足夠,也有可能被勸退。
張惟適“為什么”
為什么很難跟你解釋,溫烆說“最終解釋權歸贏家所有。”
“嗤,有點意思。”
“那你敢比嗎”
“可我想不到跟你賭什么。”張惟適懷疑溫烆不準他去打架,可能是單純想惡心他如果他失信于人,做了縮頭烏龜,以后還怎么混但怎樣才能惡心到溫烆呢溫烆喜歡什么小書呆子雖然成績一般,但好像挺上進的,要不,不讓他學習
不行,這太傻逼了。
“想不出來也沒關系,只要你贏了,我任你處置,長期有效。”溫烆轉了下手里的拍子,“就怕你沒這個本事。”
這話一出,圍觀的同學都激動地發出起哄聲。
他竟然在叫板敢跟張惟適正面叫板的人,整個五中也找不出第二個來,好刺激
已經有人偷偷拿出手機拍照,在校內論壇直播。
氣氛越炒越熱,還真烘托出青春熱血的意思,十七八歲的少年,沒人不喜歡被矚目,許匆已經開始躍躍欲試,就連圍觀的蓋卓峰也插嘴“算我一個行不行我想到懲罰措施了”
劉覺拉住他“狗峰,你,你,你就算了吧人家惟哥和匆哥都是專業的,你蹭得太明顯了勝之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