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那位負責管理此處隔離設施的最高長官選擇了留宿,此刻正躺在大床上睡得正香。
原本他正做著美夢,漂亮的沙灘和棕櫚樹在他眼前,而身材火辣的美女正為他斟酒。對方低下頭時,海藻般濃密的黑發垂落在他胸口,被動作帶動時,仿佛在輕微的瘙著癢,又仿佛是細長的蛇類在緩慢繞著脖頸滑動、蜿蜒
收緊
他陡然自突然下墜的噩夢里驚醒,想要大口呼吸著來擺脫在夢里時產生的窒息感與心悸感,卻在下一刻發現噩夢是真實的,他脖頸上被勒著某種材質特別的繩索
“醒了噓放輕松,只要你不亂動,它就不會勒斷你的脖頸。”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口吻閑適得仿佛只是在與故友閑聊至于這故友是故去的故,還是故交的故,就全看對方的態度了。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這樣做,清掃血跡很麻煩。”
那個長官嚇得眼淚都快噴出來,用眼神拼命示意自己絕對會乖乖聽話。
脖頸上的繩索仿若活物,慢慢地松開了一些,好讓他能夠正常呼吸,開口說話。
大喘了一口氣的長官這時才發現,那所謂的“繩索”,竟然是從對方手臂位置所延伸出來的,由骨與肉交錯構成的粗壯刺鞭而那軟肉的部分上甚至布有一張張利齒交錯的嘴,正對著他張張合合,垂涎欲滴。
近距離直視這過于掉san的場景,常年養尊處優慣了的長官兩眼一翻,當場直挺挺厥了過去。
正打算再多威脅兩句的斑目一輝“”
這家伙的心理承受能力未免也太弱了吧,站他旁邊的小姑娘可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斑目一輝當然不知道那是因為與謝野晶子被他死而復生的把戲嚇懵過一次,san值上限大幅提升的關系。
他不耐煩的操縱鞭稍來回抽了那長官兩下嘴巴子,把他從暈厥中又硬生生抽醒。
“再昏過去就不用醒了。”斑目一輝冷淡道。
腫著臉
的長官表情如喪考妣,但智商還是在線的,“您就直接吩咐我要做什么吧。”
聰明人。”
那根刺鞭不僅沒有離開,反而貼著對方的臉緩慢移動,仿佛是在評估哪里最好下嘴,把對方嚇得一動也不敢動,渾身冷汗直流,“禁止將今晚的事情透露出去,包括她,”斑目一輝另一只正常的手抬起,搭在與謝野晶子的肩頭,“她聞起來很美味,我要把她帶走當儲備糧。”
當儲備糧是借口,但聞起來很美味這點是真話。雖然遠不及中也,但那股柔嫩的香氣依舊在他鼻尖飄飄悠悠,挑動著早已饑餓至極的神經。
刺鞭的行為,真的屬于是這具身體面對食物的本能反應了。
“隨、隨你怎么做都行,我都聽你的”長官連喉結都在打顫,“你現在,不是吉村翔吧”
他認識那個溫吞的老好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有眼前這個男人舉手投足間所帶來的極度驚駭,遠比被蛇類盯上的感覺還要來得恐怖。
“當然。”
吉村翔微笑著,自臉部中間猛然裂開一道大口,層疊利齒外翻,似乎就要向著他的腦袋啃噬而來
長官的那聲尖叫尚且卡在了嗓子眼,人直接兩腿一蹬,再度暈了過去。
“真的好弱啊。”
恢復回原來樣貌的斑目一輝感嘆出聲。當他轉過頭時,看見那個被他帶出來的小姑娘正雙眼瞪直,同樣不敢置信的盯著他。
但她的意志力很堅強,沒有暈過去。
“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面對這無聲的拷問,剛把這所設施的長官嚇到尿床的斑目一輝若無其事,又帶著她從窗戶一躍而出,“之后就不必擔心有人會來追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