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做。比方說最近終于開始著手處理失業率過高的問題,出臺了針對具有就職意愿的未成年人,政府會給他們額外失業補助金的政策。
“我們得想辦法在政府里獲得些人脈,至少得有一定權利,”斑目一輝沉吟道,“這樣就可以針對異能監獄提出一些改進意見,也能讓被抓到的
異能者有地方可去”
聽到這些話,莫西干老大默默望天,“我的人脈大概是幫不了你了。”
他那些尚且留在軍方機關的戰友里,還沒誰有本事到能對著監獄系統指手畫腳
“也不是要立刻就完成的目標,只是打算先按照這個方向靠近啊等下,我突然想起來,”斑目一輝眼睛一亮。
“有個人選不是正合適嗎”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斑目一輝都沒有再對那些組織動手。
之前抓到的那個異能者在吐完所有情報后,就被他打包送去北海道種甜瓜了。在清楚那家伙的異能只可以吸收物理傷害后,其實他就變得相當好對付,派去看守他的人只需要揣著電擊槍加麻醉槍就行。
實在不行,還配備有幾枚閃光彈和催眠瓦斯。
不過,在面對能夠在物理意義上直接正面擊潰他異能的斑目一輝,那個假頭目早就變得萬分老實,徹底沒了反抗或逃跑的心思。
那根刺鞭如果不是被厚沉的實木辦公桌稍微阻攔了下攻勢,他可能當場就去三途川見他祖奶奶了
他十分主動的交代了所有知道的情報,例如他真正身份是港口afia的高級成員,而首領是個垂垂老矣的長者,性格卻日漸偏執而暴虐,令人難以喘息。
首領遲早還會有動作的,他最后說道,那位是只要懷疑有敵人躲藏在某處,就能做出給貯水池投毒,將所有住戶都殺光的人。
斑目一輝沉默了片刻,揮揮手讓他趕緊滾上車,連夜送走。
“打算怎么做”莫西干老大問他,“那個首領我也有所耳聞,是個相當殘暴的統領者。不過他現在還不知道種地肅清會的真實身份,我們依舊是安全的。”
之后就未必了,誰也不確定情報會不會在哪一天遭到泄露。
“那肯定是,”決定假裝沒聽見對方說漏嘴的斑目一輝偏過腦袋,露出一個冷淡的笑意,“先下手為強嘛。”
他看起來很好欺負嗎當然沒有。
提前一步主動出擊,將危險扼殺在搖籃里才是他的風格。
等過了大半夜,斑目一輝踩著月色回到家,意外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
推開門,他看到中也崽少見的又睡在了沙發上,側蜷起身體,一只手枕在腦后,另一只手耷拉在沙發邊緣手里還攥著那條霧藍色的圍巾一角,剩下大半都滑落到了地毯上,像一條溫暖的清淺溪流。
茶幾上還攤著作業本與教科書,但并不顯得凌亂,看起來是做完功課后才睡著的。
琴啾撲扇著翅膀飛過去,像一朵蒲公英似的落在他身上,也沒有將人吵醒。
站在中也面前的斑目一輝沒忍住笑了笑,也難得再度體會了次將崽橫抱起在懷里的經歷即使被抱離了沙發,對方仍然攥著那條圍巾沒有松手,長長的尾端拖在地上,又被斑目一輝撈回來放他懷里。
就在斑目一輝抱著人往臥室方向走時,聽到懷里傳來含含糊糊的聲音,顯然還困得不行。
“回來的比平時早啊”
“沒什么事就提前回來了。”斑目一輝開口,話里透出幾分輕快的揶揄,“又在沙發上睡,當心長不高哦。”
“說起來,我怎么感覺中也和剛被撿到時一樣輕,該不會真的沒有長高吧”
“你住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