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警員的詢問,對方的視線卻微微移開,落在了他的身上,仿佛是在回答他的問題。
“我的耳朵很好使,連被害人臨死前的慘叫也聽得一清二楚。”他微笑道。
“是嗎,那”
警員想要繼續問下去,福澤諭吉卻已經按捺不住的走上前,“你先離開吧,”他一手壓在警員肩膀,微微加重了些力道,“我會負責繼續問下去的。時間緊迫,你
先去問別人。”
雖然警員的武力遠不如福澤諭吉高強,但他認識這位在軍方與公安間大名鼎鼎的銀狼劍客,思維也相當敏銳的察覺到了對方的話里有話。
“那么我先走了。”
等警員也離開后,在場只剩下福澤諭吉被對方視線密切關注著,目光里透著相當讓人難以分辨的意味。
非要形容的話,他莫名感覺自己像是動物園里的猴子。
“你認識我”福澤諭吉問。
“福澤諭吉,這個名字簡直是如雷貫耳。”
說這句話時,對方露出讓他更加感到困惑的微笑,“幸會,我是斑目一輝。邊走邊說”
“”福澤諭吉沒有立刻答應下來,正在腦海里權衡利弊。
他并沒有辦法分辨這個自稱斑目一輝的人是否才是真正的兇手,而對方還想做到更多。
畢竟對方住的套房是內艙房,離委托人被殺的露臺房不在同一層不說,這里的地板可都是鋪了厚厚的長毛地毯,墻壁也加裝了隔音材料,而他之前似乎一直都在睡覺。
這么幾個條件下來,想讓福澤諭吉相信對方能聽見委托人的慘叫,簡直比要他相信有人能聽見三米外蚊子的嗡嗡聲還要困難。
“我可以直接帶你去找到兇手。”他又聽見對方這么開口道。
“請帶路。”
正在煩惱該如何鎖定犯人的福澤諭吉秒速作答。
他原本以為這是件勢必要引發轟動的大案子,將所有人都排查一遍也未必能找到真兇這艘游輪配備了救生艇,對方完全可以在中途得手后,立刻乘坐救生艇逃脫。
在走過七扭八拐的通道之間時,福澤諭吉也知道了斑目一輝為什么坐上這艘游輪的原因。
“春季的神奈川海灣是海蜇聚集地,夜間能夠觀賞到奇妙的美景。它們攀附在石頭上,就會有熒藍的光輝順巖石蜿蜒流淌;如果聚集在海水里,整片浪潮都會涌動著無與倫比的瑰麗藍輝。”
他嘆息道,“正好有朋友送了我兩張票,想著帶中也過來拓展眼界沒想到遇到了這種事情。”
福澤諭吉“唔”了聲,不知道該回什么的他干巴巴擠出一句“我很抱歉。”
“感到抱歉的另有其人才是。到了。”
福澤諭吉跟著他站在門口因為游輪拋錨的緣故,此時聚集在賭場的人依舊很多,喧鬧聲一片。
這么多人他要怎么找到目標
福澤諭吉驚訝轉頭看向對方,卻更驚訝的看到對方抬手不知道從哪招來一只圓滾滾的小肥啾
“跟著琴啾,”他聽到斑目一輝開口,“兇手在不停的更換易容與裝束,我能聞到他身上總是混雜著其他人的氣味琴啾會帶著你找到他,我就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