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力不去做搜查犬真是可惜了打住打住,這個想法實在失禮。福澤諭吉沉默片刻,還是沒忍住開口問他,“你的五感已遠超常人,是異能嗎”
“嗯。”斑目一輝順著他的猜想承認道,“雖然也帶給了我很多困擾。”
比如現在。如果不是為了在福澤諭吉面前刷臉,他是絕對不想來參加人這么多的宴會的,或淺或深的食物香氣夾雜在一起,濃郁到他幾乎眩暈。
聞言,福澤諭吉微微頷首,那份心底好奇如輕撓的貓爪爪終于安分下來了。
在這座充斥著罪犯、afia組織、國外非法資本以及割據軍閥的魔都里,對方那五感過強的異能反而實在好用,能夠避開很多突如其來的危險,也能夠察覺到很多普通人難以發現的犯罪。
但作為戰斗力福澤諭吉稍微仔細的端詳他片刻,能夠確定的是對方有過淺顯的體術訓練經歷,但雙手都沒有使用槍丨支與刀劍所磨出的舊繭痕跡,看起來是個略懂防身術,幾乎沒有經歷過戰斗的普通市民。
面色反而透著不正常的蒼白,沒有身體健康狀態下該擁有的正常血色。
被再明顯不過的視線打量,斑目略懂體術身體虛弱一輝向對方露出微笑
福澤諭吉微妙唔了一聲,“這次也實在多謝你。”
如果讓委托人在如此重要的宴會上被刺殺身亡,他作為保鏢的失職程度或許會讓他想要當場切腹自盡也說不定。
“是這座城市的治安狀況太差了。”
斑目一輝嘆氣道,“福澤先生接下來也打算繼續做保鏢的話,還請多加留心。”
有那么一瞬間,福澤諭吉產生了邀請對方加入的想法,例如作為組合行動什么的但隨即,他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和他這個居無定所的流浪劍客不同,作為能夠自在出入豪華游輪與上流宴會的十八歲少年,怎么可能會需要為了生計來做保鏢之類的辛苦活呢。
即使如此,福澤諭吉仍然對他抱有相當程度的好感,點了點頭道,“株式會社sk商社的社長邀請我作為契約保鏢過去,進行一段時間的護衛。”
他很坦誠地交代了自己接下來的行蹤,這是關系更近一步的證明對于一貫都是獨來獨往的福澤諭吉而言,是相當難得的。
宴會接近尾聲,斑目一輝與福澤諭吉分別,站在門口目送他遠去。
有金發碧眼的少女來到他身邊,身穿繁復華麗的歐式禮裙,像一位漂亮的洋娃娃。
“這次是不是也很成功”赫蒂的笑容又甜又可愛。回到日本度假的她,恰好又在這次宴會上助了一臂之力,幫斑目一輝要到了邀請函。
“多虧了你。”
斑目一輝點頭,又多說了幾句叮囑,“但兩次都遇上了刺殺事件,這代表權利的爭奪已經逐漸蔓延至上層了。你也要小心些,赫蒂。”
她這種能直接回放歷史的異能力實在好用,在頂層圈子里又是屬于半公開的存在,很難說不會受到覬覦,亦或是忌憚。
“知道了。”赫蒂吐了點舌尖,“最危險的難道不是我胃里的那滴血嗎”
斑目一輝好像有點道理。
衷心祈禱赫蒂未來不會得胃潰瘍,這樣那滴鬼血就不會融入她的血液里,變成瞬間置人于死地的猛毒。
“我會當心的。”
赫蒂最后說道。
但往往這么回答時,都意味著變故即將發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