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死前罵得越厲害,斑目一輝就聽得越舒坦,甚至很愉快的瞇起了眼睛更是把對方氣夠嗆。
破防的屑老板有什么好怕的更何況他馬上就要變成飛灰。
手中的肉塊還在使勁掙扎著,大概是想要等恢復些許力量后,靠再生或進一步的分裂來逃脫控制。
但斑目一輝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算準日出時間的朝陽如期而至,徹底讓他手中的最后一點肉塊無所遁形,慘叫著化作飄散空中的灰燼。
在鬼舞辻無慘被太陽曬死之前,他大概已經被斑目一輝氣得七顆心臟同時心梗了吧,如果身體還是正常形態的話。
泰然自若站在陽光下的斑目一輝,連柱們初次見到都有點下意識的犯怵。
不過,斑目一輝并沒有在這個世界里待很久。
慶祝的宴會自然是參加了的,全員熱熱鬧鬧的迎來了鬼殺隊徹底解散的那日連禰豆子都參加了,雖然她還不能吃人類的食物,但體態幼童化的她很開心的跑來跑去,到處討摸摸頭。
中原中也盯著咿咿唔唔、很是活潑的禰豆子,神情若有所思。
斑目一輝笑瞇瞇湊近他,“中也想起什么了,是之前我躲行李箱那次嗎”
他也擬態成幼童過,但只有為了躲避陽光而蜷縮進行李箱的那一次。
中原中也的反應頓時超大,“什么,我才沒有想”
“別害羞啊,”斑目一輝笑著說,“我是不介意再給中也多看幾次的,只要”
中原中也“只要”
剩下的話,被斑目一輝用手遮掩在唇前,對著耳廓逐漸爆紅的中原中也偷偷說完了。
換來中也“你”了半天,吭哧吭哧憋半晌也沒擠出下文,最后干脆躲到一邊去糾結了,只留下笑得格外惡趣味的斑目一輝。
嗯,真是場不錯的宴會。
而在那場宴會之后,產屋敷耀哉的身體也一日比一日更好,原本詛咒造成的侵蝕甚至在逐漸消退。
直至產屋敷耀哉仰望著那片晴朗的天空時,仍舊有些難以置信,卻又油然而生出徹底解脫般的喜悅。
當時為了確保鬼舞辻無慘已經死得透透,斑目一輝還特意讓鳴女隨便拉了個鬼進無限城,觀察對方是否也隨著鬼舞辻無慘的死而迅速凋亡。
鳴女還能活著是因為她已經轉而受他的血控制,珠世、愈史郎和禰豆子則是由于自身已經脫離了鬼舞辻無慘的控制其他鬼可沒有這樣的好運。
珠世正在和蝴蝶忍一起研發從鬼變回人類的藥物,想必很快就會有突破了。
但對于失去鬼舞辻無慘的鬼而言,則是迎來了毀滅性的巨大災難。
沒有理智的低階鬼是死得最快的,失去無慘血液的他們幾乎在瞬間便如被烘烤的朽木栽倒在地,徹底沒了聲息。
實力強大的鬼如上弦他們還能勉強支撐片刻,但也已如風中殘燭,即將迎來真正的死亡。
像半天狗和玉壺那種生前也熱衷作惡的鬼,根本不值得任何同情,斑目一輝很痛快的放任他們徹底下地獄了。
至于童磨,親姐姐被對方所殺的蝴蝶忍是絕對無法忍受對方還能繼續活在這世上的,她只想在最后給姐姐的墓碑上放置一束足以慰藉的花。
而上弦之壹黑死牟鳴女根本搜尋不到他的下落。
大概是獨自死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