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瑤正在好奇,忽然,又有一道聲音傳來。
是個滄桑的男子。
“簡直是世風日下、傷風敗俗、不堪入目啊”
眾人一驚,孫茂水聽了出來“這不是縣學的夫子嗎”
此時外面已經亂成一鍋粥,他們說話聲調倒是也不必壓著,孫茂水說完,眾人都看向了江頌安,江頌安聳肩道“我只是遞了個信。”
元瑤想笑。
若是石雅一個人怕是還不足以掀起什么浪花,但是縣學的夫子在這,就不一樣了。
孫茂水忽然笑了“既然都到這一步了,我也去點一把火。”
孫茂茂連忙問“你干嘛”
孫茂水笑道“試問,外面那么多花了幾十兩上百兩銀子想成為鄧娘子座上賓的人,要是知道這事,會怎么想呢”
元瑤不禁打了個冷戰。
這個后果,她不敢想
江頌安此時拉住了她的手道“我們該走了。”
元瑤點頭。
的確,他們應該走了,就當沒有來過,接下來的好戲,恐怕不必在現場也能聽個過癮了。
這一晚,花月樓可謂是鬧了個天翻地覆。
次日這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青山縣。
窮酸秀才一男騙三女的消息瞬間炸裂,除此之外還有什么花月樓頭牌被騙錢,曹家秀才不配為人等等
說什么的都有。
禾花和許菡一早上在元瑤跟前就是個滔滔不絕,嘴巴都要說干了。
元瑤一直默默聽著,時不時倒上一杯茶來喝。
元家所有人都很感慨,元荔道“還好大姐慧眼識人一開始就沒讓曹勛那小人得逞,想過他可能不是個東西,但是沒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元瑤看向元霜,經過昨晚的事,元霜眼中顯然全是對曹勛的憎惡,跟著妹妹一起就罵,元瑤徹底放心,笑笑“雖意外,但是也不算意外。”
畢竟曹勛的嘴臉她在前世就見過,這樣的人做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只是沒想到他竟從現在開始就是個吸附女人血的寄生蟲,無論對方什么身份,他都可以為了一己私利做出毫無底線的事情。
元瑤感到后怕。
不過。
這事雖然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但依照何氏的性格又怎會善罷甘休,這不,下午一到,何氏便穿著一襲白衣跑到了縣衙,當著所有人的面,何氏便敲起了縣衙門口的大鼓。
鳴冤。
祝成功雖然也聽說了這事,但是對擊鼓鳴冤的百姓也不能不理,遂升堂詢問。
“堂下何人為何擊鼓”
何氏穿得一襲白衣好不楚楚可憐,只見她忽然給祝成功磕了一個響頭,聲淚俱下“民婦何氏,今日擊鼓是為我兒曹勛鳴冤”
“哦何冤之有”
何氏“民婦只有這一個兒子,十年寒窗苦讀才中了秀才,殊不知有人在背后嫉妒我兒,聯合旁人給我兒下套,我要狀告他們”
“狀告何人”
“民婦要狀告縣衙衙役江頌安平安飯館掌柜元瑤十里村石家女石雅花月樓鄧氏他們幾人聯合做戲下套污蔑我兒,但求縣令給我家做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