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此刻,她迫不得已地以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那一位并不算多靠譜卻有些愚蠢的哥哥,她說,“是哥哥他講的。”
一邊正在叉著華夫餅的沈棲年也變得不知所措起來,起初他試圖為自己辯解,“我沒有我沒告訴任何人。”
可后來,他又覺得自己的解釋是毫無說服力。
反正,自己和妹妹之間門總要有個人為此買單,而錢絮不在,這個人只有可能是自己。原本打算午后玩幾個數獨游戲的想法徹底被打亂,他自以為“大義凜然”地替妹妹扛下所有。
他目光始終無法直視自己的爸爸,拘謹不安道“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沈棲年遷就著妹妹,替自己認下了不屬于自己的因果。
“為什么”
“你總要有一個理由,”沈祈居高臨下地盤問起沈棲年,“難道我沈祈的兒子出門在外,就隨隨便便告訴別人我們家的大門密碼嗎”
沈棲年囁嚅道,“我覺得媽媽可能并不是什么壞人。”
“程雙意給了你什么,三個蜜棗,兩個梨,”沈祈卻并沒有兒子軟弱的幾滴淚水而心慈手軟,“就可以讓你心甘情愿連家里的密碼都奉上”
他劈頭蓋臉地罵“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可能會為我惹上什么麻煩”
“爸爸,我錯了。”
沈棲年只顧著把頭埋得更低下些,希望自己男子漢大丈夫的啜泣聲不要被聽見。
“從今天早上九點鐘站到下午兩點鐘,你就對著樓梯口面壁思過,”沈祈單手撤了自己親生兒子身后正坐著的凳子,也不管自己兒子會如何狼狽地摔倒在地,他毫不留情地懲罰道,“現在就去。”
“爸爸,其實我”
沈棲年面對天生上位者的父親不敢把話說下去,卻看見妹妹沈棲月正揚起一抹躲過一劫的笑,她舒心地安坐在寶寶椅上,對著父親“求情”道“爸爸,哥哥也是無心之失。”
為此,她甚至用上了自己新學的成語。
沈祈眼眸陰翳,眼皮都懶得再抬一下,骨節分明的食指短促地敲擊了一下桌面,“至于你,要是想陪著他一起罰站,不如現在就過去。”
沈棲月連連驚恐地搖頭,拿起自己的飯碗,悶頭吃飯,再也不敢高聲說一句話。
她總覺得父親不對勁。
昨夜歸來的時候尤為明顯,一時間門沈棲月的腦中閃現出很多人影,她不愿意聯想卻又不得不承認,迫使父親身上的氣息愈發冷冽的那個人或許不是別人,而正是錢絮。
以前她可以袖手旁觀,可現在,如果她還不出手的話,她一定會看著爸爸離媽媽越來越遠的。
她一定要想出一個辦法來。
沈祈走后沒多久,她先是讓自己那個死腦筋的哥哥不必再繼續罰站,至于他不聽自己的話,非要杵在最礙眼的地方,沈棲月也不再管他。
而是倏地打開家中常年只放財經新聞的電視,看起了一檔還算有意思不過上面的寶寶都不夠聰明的游戲。
突然,她靈機一動。
從柔軟細膩的沙發上爬起來,對著干站著、眼眶泛著紅的哥哥提議道“要不我們也去參加這檔綜藝吧”
如果自己和媽媽一起參加這檔親子綜藝的話,爸爸一定能從屏幕上看見她美艷動人的媽媽以及冰雪聰明的自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