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女人。”
錢絮“哦”了一聲,看了一圈其他員工的臉,卻發覺這群人像是憋著笑,卻又不再直視這個八卦的現場,反而一個個跟個不感興趣似的。
她深知自己此刻已經徹底成了趙不回面前的罪人。
以為天底下大多的關系并不牢固,這幾天相處下的友誼的小船大概也擱淺了。
然而,她從來不知道事情或許還能有另外一種轉向,譬如,此刻依然招搖的趙不回拿著她的飯卡“看上去,這張飯卡這一年都應該歸我了。”
有些關系是注定在被刺以后選擇放下的,但有些則不盡然。
這個不大愉快的小插曲就這么輕易結束了。
她只擅長結束任何不愉快的場面,從來沒有人教會她有些確實是可以被修復的。
興許是此刻食堂的暖氣開得太足了,她竟然又從趙不回玩世不恭、任性妄為的眼底窺見了炙熱的邁阿密的太陽。那輪太陽灼燒著一切,包括人性一切的陰暗以及不體面。
依舊不懂得融合區分這些不同的錢絮愣愣坐在原地。
直至午間休憩時刻的到來,圍繞她身邊的女員工們紛紛走散,她和趙不回面面相覷,飯卡當著她的面兒淪為趙不回的囊中之物。
有個陌生的座機號碼驟然在她的手機頁面滾動起。
區號并非來自外地。
錢絮以為這可能是業務上面的聯系,下意識地接過這個陌生號,卻聽見了長久以來她最為厭惡的聲音“aunt你最近一直都沒有空么,怎么都不來照顧我和哥哥。我發覺有個綜藝活動還挺有意思的,你也一定會喜歡的,我們或許可以當面交流一下”
所以,最后該發生的小說劇情一點也沒有減少
沈棲月大致是在上綜藝節目這件事上沒有得到程雙意的首肯,這不,對于利用自己上綜藝去刺激自己媽媽的這種套路簡直輕車熟路。
完全不似天真爛漫的孩童。
哪怕她已經將疏離寫在了臉上,她仍舊堅定不移地認為自己義無反顧,不對,那叫做“犯賤”地愛慕著她的父親,以至于沒頭沒腦地愛屋及烏地關照她和沈棲年。
甚至任憑她的差遣。
只要在她需要的時候就應該出場,而當她最后如愿以償讓程雙意擔任陪同參加的嘉賓時,選擇無情地將自己一腳踹開。
而長久以來,沈棲月不曾有過片刻的反思。
錢絮不介意教導他們怎么做人,只不過她還沒來得及發聲,手機就被趙不回一把奪過“哪來的小屁孩啊,真他媽煩死人了”
很明顯,要想猜中來電人的身份,這并不難。
他好似一眼看穿了自己,但又不完全。
錢絮不得不告訴眼前分明是好心的男人“我自有處理的辦法,這件事用不著麻煩你,我自然不會婦人之仁。”
“我知道。”
他陡然起身,順手拎起她吃過的餐盤,將其往回收站一扔,“我天生喜歡當這個惡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