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甚至于她還能做些別的事情,讓所有人確信提早否決掉李惜音的二輪面試資格與她全然無關。
這樣的想法在她心底升騰起,卻也讓錢絮同樣感到一股強烈的背德感,好在,趙不回對于面試名單上人員的篩選并沒有奏效。
他并不在公司決策事務中經常露臉,那人事部主管又是個硬骨頭,認為他們合情合理地在替公司選拔人才,而堅決不能讓趙不回這種二世祖干涉公司內部事務,從而影響到公司的長遠發展。
所以,下班那會,錢絮猝不及防地看見了一張有幾分喪氣的臉。
如果說之前的英俊中摻雜了太多自戀的成分在,而此刻他有些黯然以至于自戀情緒沒那么明顯的臉反而更顯顯得輪廓愈發立體清晰。
她忍不住去逗逗他。
“怎么了,順風順水的趙不回也會遇到麻煩嗎”
她明知他是為了她的事而犯難的,這么說來又覺得有幾分過分。
“別提了。”
趙不回一臉不爽,“公司的一群人都是死腦筋,只曉得按照公司流程來辦事,一點也不考慮實際情況。”
而至于自己具體去問“發生了什么事”,趙不回又一次選擇了裝聾作啞。
他只字不提有關李惜音的破事,而是隨口一問“要不,晚上一起吃個飯”
“昨天吃了你特意準備的那些熟菜,我覺得今天可以由我來買單。”
“下次再說吧。”
錢絮與他走動,卻發覺最近一陣子的他們走得實在太近了,她甚至能夠聯想到過不了多久,人們就從趙不回身上尋找到所謂大鬧人事部的動機
這絕對是出在自己身上。
錢絮覺得每個人或許都是矛盾的,她可以大大方方承認自己毫無意義的過去,卻不愿意人們將不斷猜測的目光投射在她與趙不回身上。
他倆是清白的。
“好。”
他看似也并無太大的挽留的意思,仿佛這只是一頓家常便飯,吃就是吃,不吃就不吃,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沒有普通男性一旦被拒的自我懷疑,出口傷人,什么沒有一丁點的計較。
錢絮不會知道,她拒絕趙不回后的半刻鐘,恍惚回神的趙不回終于撥打了那家江城出了名千年難定的西餐廳,“抱歉,去不了了,麻煩幫我取消窗邊的位置。”
看似不經意地提了一下,實則確是某人的精心的準備和安排。
錢絮做了個夢。
夢里不能說是荒誕不經,而且實際產生了關聯,在夢里她一心想要阻止李惜音來公司上班,卻又不好拋頭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