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將重擔再一次壓在了趙不回身上。
趙不回也不負眾望,在二面的過程中也不知道怎么就躋身成為了面試官當中的一員,她給了他幾個眼色,他似乎完全沒看見,但這絲毫不影響趙不回的發揮,他當眾特意問了李惜音好幾個角度刁鉆的問題。
李惜音果然一個也沒答上來。
她被淘汰了。
而錢絮最為擔心的是自己使喚趙不回的事情會暴露,于是當眾對著趙不回開火發怒,她為了博得自己的名聲,而不至于背負“無情淘汰舊友”的罵名,直接當面甩鍋給了趙不回,公司上下無人不知,她是講義氣的朋友;而至于趙太子爺為何要摻和其中,眾說紛紜,但沒有一人懷疑到她自己身上。
夢里的趙不回可真是個傻子。
明明沒有必要站出來為自己發聲,自己名聲在外,已經相當不好聽了,還因為這場與他無關的風浪,他被自己針對得當場說不出話來。
事后,找到她的趙不回非但沒有秋后算賬,而是自己開始反思認錯。
認為他過分高調的處理,確實是他的不對。
他還信誓旦旦的說,完全能夠理解她的做法,以為他倆在外不就是所謂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是他該唱的戲沒唱到位;別的暫且先不說,錢絮也不大愿意承認,單論趙不回這自我消化的能力,以及自我排遣的意識錢絮自愧不如。
可夢境時分的自己始終十分緊繃,明明這個時候應該對趙不回的作為有所感激,卻為了撇清關系,保全自己,全程冷著張臉處理“我并不贊成你的處理的辦法,不覺得你這么做會真的幫助到我,所以,我沒辦法說謝謝你。”
“我本身也沒多想要你的謝謝,”趙不回夢里還伸了個懶腰,“只是本少爺想這么做,就做了。”
比起夢境中趙不回無論如何站在自己這一側,任勞任怨,不懼流言;錢絮還是覺得自己夢境中出現一個男人要更可怕。
哪怕是在自己和沈祈之間所謂的熱戀期,沈祈一次也沒有闖入她的夢境。
可她竟然夢見了趙不回。
錢絮覺得這簡直比讓李惜音入職還要令人憂心忡忡,現實的自己分明可以分辨清楚不同的情緒,可到了夢境,一些感受就不負責任地糅雜在了一起。
次日,錢絮正常打卡上班,她和趙天就這一季度額成本和預算早例會上展開探討,那幾個對自己尤為不滿的老家伙,因為天氣嚴寒,路況堪憂,有一部分已經不來報道了,所以會議室里并沒有充斥著太多反對的聲音。
雖然也知道自己極有可能也有老寒腿的一天,但錢絮因為沒有阻力,還是為這樣的狀況感到慶幸。
她感覺自己越來越能看清自己的這顆私心,也不再標榜自己。
而在這一條路上,趙不回天生就是最好的老師。
所以,在人事部的同事詢問她是否參與公司人才的第二場招聘峰會的時候,她想也沒想,直接一口應下。
“我覺得可以了解到未來公司各個領域的人才,我也很想趁這個機會和大家都認識一下。”
錢絮笑容體面,完全沒有了昨日風波過后的一絲陰霾。
她對著拎起公文包的趙還額外打了個招呼“趙總,今天公司有場年度招聘,您也一起過去嗎”
“我想等會和志凌的高總喝個茶,就不去了,”趙天對這種小事并不上心,而是放任道,“小錢,這一場公司新年度的二面就全權交給你吧。”
錢絮還是一如既往的“謝謝趙總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