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人工成本都很高,錢絮能親力親為的事情絕不會交由別人之手。
“我好像真的有點懷念在俄亥俄的生活了。”
沈棲年對著他的妹妹坦誠道。
“可錢絮不是一輩子不要同我們來往了嗎”他的妹妹冷不防提醒道。
沈棲年愣了愣,小臉嚴肅道“如果她只是說說而已呢”
“那里有什么好的,一點也不像媽媽居住的地方這么高檔奢華,堆滿價值連城的藝術品”沈棲月不斷重復并且強調著留在這里的種種好處,似乎不在乎說服她的哥哥沈棲年,而更像是在于說服她自己。
沈棲月“你以后堅決不可以說這種話了,不然被我們媽媽聽見的話,她會不高興的。”
“什么事情會讓我不高興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她的媽媽程雙意朝著他們的方向迎面走來,腳步極輕,幾近無聲無息。以往是優雅高貴難以親近的母親,現在卻已經回到他們身邊了,他們還有什么可不滿足的呢。
沈棲月迅速反應過來“我是說哥哥想要偷偷玩計算機。”
沈棲年順著自己妹妹的話說道“是的,媽媽,我想說不定我可以努力學一點編程。”
“你還懂編程啊”程雙意沒有做過功課,一知半解道,“是要寫代碼的那個嗎”
沈棲年生硬地點了點頭。
“果然是你爸爸的好兒子,我明天就另外給你請一個老師來學習,”程雙意有所戒備,為兒子請老師的同時不忘叮囑,“不過,媽媽希望你用學會了的東西來報答媽媽哦,可不要跟什么亂七八糟的人再扯上關系。”
月亮透過房間的輕紗,投射在他們身上的時候并沒有想象中的溫暖,反而依舊清冷。
冷暉之下,兩個孩子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又有幾分忐忑不安。
有幾分疲倦。
一而再再而三的尋事,沒有分寸感的打攪,雖然都在錢絮的意料之中,了解了命運的天生使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事實,但還是難以令人忘懷這家人慣常高高在上的做法,以及自以為是的處理方式。
他們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經由畢欣的這一層關系,錢絮認識了在電臺工作的趙姓主持人,而這位主持人并不簡簡單單和他們手頭的文創項目息息相關
她的丈夫恰巧是那檔炙手可熱的親子綜藝的主持人。
“趙老師,你好啊。”
“錢小姐,很高興認識你。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已經在管理著一家公司,我也希望看見你未來斐然的成績。”但趙雯也意識到一件事,拋開錢絮身上其他特質不說,光憑這張可以出圈的美麗臉蛋就足以吸引絕大多數的目光,她不由往另一個方面想。
當然,不止是皮囊,娛樂大眾所喜歡的不止于此。
“錢小姐,近期有時間嗎”趙雯微微一笑,“我想我們或許可以聊聊。”
兩人聊了許多臺內日常,最后話題峰回路轉,回到趙雯丈夫最近主持的那檔親子綜藝上。
一旁作為看客的畢欣張大了嘴巴,適時地發出驚訝聲“原來是這樣的嗎”
“是啊,我老公其實不止是那檔綜藝的主持人之一,他其實也是這檔綜藝國內目前比較大的投資人之一,”趙雯不急不躁地像她們介紹著這檔綜藝上一季取得的傲人收視率,又談及自己丈夫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我沒有別的什么意思,只是覺得如果我們錯過錢小姐這樣一位嘉賓的話,會很可惜。”
與錢絮預料中的沒有什么不同,趙雯朝她遞出了橄欖枝。
這檔親子綜藝節目不僅會有四對親生母子或者母女登上場,也有找一個新人以及隨機挑選的小孩,作為模擬母女,母子來增加節目的話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