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的早上,羅布竟然哭了。
別看多吉這么五大三粗,他的妹妹卻十分的多愁善感。
喝了祛除污染的酒水之后,她第一個恢復正常的器官是眼睛。
她竟然哭出來了,像之前一樣,正常地流下淚水。
羅布拉著鈴蘭,哭著說“妹妹,你真不多留幾天嗎我從小就想著要個妹妹。”
鈴蘭說“我要去找我的哥哥。”
“你的哥哥不見了”
“嗯。忽然不見的。”鈴蘭說,“一開始,他總是會消失幾天,總是有人找他。后來,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他每次都讓我放心,讓我等他回來。”鈴蘭頓了頓,“可是我覺得,這一次必須得我親自去找我的哥哥了。”
聽了她的話,羅布止住哭聲,但緊接著大哭著說“我也想過要去找哥哥。”
說完這句話,羅布就不再挽留鈴蘭了。
她昨天烤了餅,給鈴蘭準備好了,“祝你們一路順風。”
鈴蘭接過食物,對著她揮揮手,“再見。”
王永柱早就在不遠處等著她了。
見鈴蘭走過來,他隨口說道“不多說兩句”
女孩子分別的時候,總是依依不舍,好像有很多話想說。
“我已經說兩句了。”
“那走吧。”
兩人一起往金錢鎮外走去。
重新回到了一開始進入的地方。
離開的時候,身邊沒有多吉了,而一身金燦燦的金爺也變成了石像,灰撲撲的,看上去放了很多年。
金爺的那兩個“小寵物”也退去金色,變成了石像,放在道路兩旁。
鈴蘭指著動物石像,問道“這什么獸啊”
王永柱認真看了一眼,確認道“有口無肛,我見過,聚財的貔貅。”
“哦。”特征倒是挺明顯的,但鈴蘭依舊無法從外貌辨認出來這潦草的獸像。
鈴蘭翻開她的神諭之書,低頭看了一眼,然后指了一個方向“去那里,籠城。”
“你怎么看”楊鈺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看著已經恢復往日生氣的金錢鎮商鋪,問了一聲身邊的黑袍人。
此時他們一行五人都聚齊在這里,商量著要前往下一個地方了。
幾人都表了態,但唯獨黑袍人沒說話,作為隊長的楊鈺詢問他的意見。
可是,往日對這種事情最為積極的黑袍人此刻竟然對楊鈺的話沒有反應。
楊鈺接著喊了好幾聲之后,黑袍人才回過神來。
“什么事”
“我說”楊鈺深深嘆口氣,“我說下個地方,我們打算往西南方向出發,你怎么看”
“啊,哦,好啊。你們去啊。”
楊鈺繼續耐著性子,“你之前說,你的神諭之書會降下指示,引導我們前進的方向。你來看看,這一次去西南方向是正確的嗎”
五人的旅途因為黑袍人的神諭之書省去很多探索時間,一路走來都非常順利,楊鈺已經習慣了,每次動身之前都會詢問一下黑袍人的意見。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的黑袍人不再像往常一樣,給他們答案。
“我不知道啊。”黑袍人攤了攤手,“那是你們的事情,問我干嘛。”
“什么”楊鈺一楞,沒明白。
隊伍里那個染著紫發、戴著黑色口罩的小明星許之夏說道“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許之夏被他這么無視,簡直要氣炸,“喂,你這幾天打擂臺,可都是我們幫你忙前忙后,你怎么翻臉不認人”
黑袍人聽了,輕飄飄掠了他一眼,說道“我可沒要求你們幫我。”
“你”許之夏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