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紅色沖鋒衣的柳聽妍也皺眉,說道“你這樣說是不是太傷人心了我們是隊友”
“一開始是。”黑袍人慢悠悠道,“但從現在開始,不是了。”
那個頂著半只花臂的沙承也滿臉不贊同,“草老子從來沒見過這么欠的人。氣死我了,老子早就看不爽你了,穿著個黑袍,也不露臉,名字也不說,當誰稀罕似的,一副天底下你最酷最拽最狂的樣子。我今天就要”
沙承憋了一肚子氣,就要上前實施教訓,還是被楊鈺攔住了。
楊鈺沉得住氣,也不生氣,問黑袍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黑袍人笑著說“也沒什么,就是把你們開除出隊伍了。”
說完之后,黑袍人一眼也不看他們,轉身就離開金錢鎮。
“啊啊,別攔我,我要去打死這個臭玩意”
“太過分了吧你回來”
“你你等等”
身后的聲音吵鬧得很,什么人說話都有,黑袍人不耐煩去聽,直接拿出神諭之書,身體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看不見了。
金錢鎮外面的路相當好走,看得出來,是修過的官道。好處是走起來很舒服,壞處是路只有一條,郵表畷無法重新開道,走得很慢。
鈴蘭和王永柱走了整整一天,都看不到道路的盡頭,也沒看見籠城的影子。
他們就在路旁過夜了。
好在有吉祥天母護法,現在的他們根本不用擔心在外面過夜。
王永柱燃起篝火,把羅布已經馕掉的餅重新烤起來,然后遞給鈴蘭。
鈴蘭結果,咬了一口,然后說“還不錯。”
“那是,我廚藝還不錯。”
“這餅又不是你做的。”鈴蘭糾正他。
王永柱就不再說話了。
是羅布做的,他不過是烤個火罷了。
但他廚藝真的還不錯的。
兩人吃了飯,也沒什么天要聊的,正要睡去時,只見火堆旁一陣白光亮起來。
黑袍人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鈴蘭汗毛立即豎起來。
她大聲道“你想干什么愿賭服輸”
這是一個神諭之書已經滿了的妖怪,鈴蘭不想和他發起沖突。
她想用自己拔高的聲調和板起臉來的表情來表達她的態度她真的很不歡迎她
黑袍人看了眼渾身戒備正在拿刀的王永柱,再次無視他,跟沒看見這么大個人一樣。
他蹲在鈴蘭面前,笑著說“愿賭服輸,不過我想加入你的隊伍。”
鈴蘭皺眉道“你這個人壞得很,我不喜歡你,我不同意你加入。”
黑袍人沉默了一會兒,“這樣”
他忽然翻開神諭之書,翻了翻之后,定在某一頁上。
然后“撕拉”一聲,這一頁就被整整齊齊撕下來。
黑袍人把這頁紙放到鈴蘭面前,問了一句“你說祂嗎”
鈴蘭不說話,但眼神明明白白告訴他,她不歡迎他。
黑袍人一哂,隨手一揚,那張畫著五猖神的神像飄落到火堆上。被火舌舔舐,很快被燒為灰燼。
“這樣呢我可以加入你的隊伍了嗎”黑袍人繼續問道。
這一次,輪到鈴蘭語塞了。
她不明白。
哪怕五猖神是半正半邪,對黑袍人來說,也是可以用的工具。他也不介意五猖神是什么樣的,能用就行吧之前不是一直用著嗎
鈴蘭問道“你干嘛”
黑袍人說道“不干嘛。”
“你說過的,我是你的手下敗將。”黑袍人看著鈴蘭,黑袍下被火光照著的一張臉上似有笑意,“愿賭服輸,你可以隨意處置我,包括我的這些東西。”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