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事情才發現能正常出面交流的只剩下了自己,怎么想都是那個笨蛋教師的責任。
她想也不想地把電話丟給了準備點單的狗卷“棘,你去折磨悟那個混蛋教師。”扎著馬尾的天與咒縛齜了齜牙,思考了片刻才沒好氣地警告,“總之,跟他說提前跑路的家伙沒得挑,我們買的是什么他就吃什么,嘖,要不是打賭輸了誰要給那個笨蛋買伴手禮”
真希臭著一張臉看向了菜單。
而柜臺后面的年輕店員已經發出了緊張的抽噎聲“到”
“”察覺到是自己嚇到了對方,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高專一年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別扭地柔和下了語氣,“那個,麻煩來四份切件蛋糕,啊,不對,三份切件蛋糕和一個”她正思考給五條悟帶什么東西,打算再靠近柜臺一點仔細觀察的時候,腳邊踢到了一個紙箱子。
是一份郵件。
真希一邊看著紙箱上印著的收件人信息一邊把它拿了起來“齊木善子澀谷全開放十字路口”這不是店外的路口嗎
“啊,那、那個是我的東西,抱歉,忘在那邊了。”而那位年輕店員已經趕忙把箱子接了過去,然后他面上出現了短暫的怔愣,“等等,收件人是善子嗎”
“你不知道嗎”
“啊、不,沒什么,請把箱子給我吧。”店員動作緊張地將紙箱子收回去。
而趕著回去的真希并未把他的怪異舉動放在心上,她思考了片刻,摸出了錢包“你們這里最難吃的是什么”
半路跑路的無良教師就別想著有什么好東西了,就算是他出餐費也不行。
狗卷棘開著公放,已經偷偷將話筒對準了仍在發火中的真希方向,給本來許諾到場請客的老師通風報信,然后才將電話收了回來“明太子有危險噢,五條老師。”
知道了,這次真的是緊急狀況就原諒我一次吧真希如果不愿意幫我買的話,棘幫我帶份提拉米蘇怎么樣而電話那頭則是飄出了一把略帶輕浮的男聲,正是咖啡店內兩人所在的一年級擔當教師五條悟,不過去接你們的輔助監督很快就到啦,啊,還有新的轉校生喔有沒有覺得很驚喜
電波里他的聲音輕快又跳脫,有些黏糊糊、輕浮的jk用語直接讓耳朵尖得過分的真希嘖了一聲。
而此刻,電話另外一頭的白發蒙眼男人正踩著高專后山的神道,往山上隸屬于總監部的會面廳走。
他旁邊跟著的是個中分眼鏡仔社畜他是身為輔助監督的伊地知潔高,不管是過分瘦削的臉頰還是眼鏡鏡片后面的黑眼圈都能很好的說明這人的加班時數肯定早超過了法定范疇。
這本來就是突發的臨時召回,被封印關押許久的特級咒靈憑依個體乙骨憂太今天終于等到了上頭的處分決定,為了搶人,作為高專校長的夜蛾正道也不得不讓本來在指導一年生現場實習的五條悟丟下學生馬上返回。
五條悟剛掛下電話,面上仍帶著和學生聊天時候的輕快微笑。
明明不是伊地知的責任,他還是道歉了“抱歉,五條先生”
“安心,只是一次課后聚餐,之后還有很多機會不會錯過什么的啦。伊地知,繼續匯報。”他用詞像是現役jk般跳脫,語氣卻已經沉了下來,像是完全熟練地將這輕浮與嚴肅的一體兩面融在了一起,五條悟瞬間轉移了話題,問起了和緊急召回有關的事態,“將四名霸凌自己的男性學生塞進了保管柜嗚哇,現在的學生也太活潑了吧。”
“嗯,據說是糾纏他的過咒怨靈做的而且是同一個保管柜。”
“四個人都”
“嗯。”然后伊地知才想起,趕緊補了一句,“不過現在都得到妥善治療,沒有生命危險了。”
雙眼上綁著繃帶的白發男人將繃帶慢慢解下,已經誒了一聲“所以那些老爺爺的判斷是私下的秘密死刑”
說到這里,伊地知語氣遲疑了起來“嗯。”他臉上浮起了憂慮,“夜蛾校長的意思,把他爭取到高專來監視也是可以的,不過”
“嗯”被緊急召回的當事人戴上墨鏡,這才回頭看了一眼伊地知。
那個明明是后輩,看上去卻比五條悟老了好幾歲的輔助監督推了推眼鏡“乙骨憂太本人同意了死刑、”他話沒說完。
“問題學生啊”五條悟就已經摸著自己的下巴把話頭搶了過去,“誒,看來還是要我g出手才行。”他笑嘻嘻的。
而伊地知已經眼睛一閉,端正地站在原地,帶著一股子早死早超生的氣勢把剩下的決議內容吐了出來“而且因為附在乙骨憂太身上的過咒怨靈里香強度太高了,它會在乙骨君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強行行動,所以總監部的命令也包括、呃、讓五條先生來執行死刑。”
五條悟的腳步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