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沈小姐是受害之人,我本不該此時登門叨擾,但家中抓到一個形跡可疑的丫鬟,審問之下覺得她言辭有異,便想來與沈小姐核實一番。”
“若有冒犯之處,還望沈小姐見諒。”
沈嫣頷首,道“世子問吧,我不介意。”
見她面色平靜,確實沒有抵觸的意思,徐瑾瑜這才將那丫鬟的供詞說了一遍。
沈嫣聽著他的話,放在膝頭的指尖微微蜷起。
果然又和“夢”中的一樣,連那丫鬟用的借口都一樣。
那她的“夢”到底是真是假為什么有些事情發生了,有些事情卻又完全不同了呢
沈嫣實在不解,但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等徐瑾瑜
說完,她搖了搖頭我并未弄臟衣裳,也并未以此為由將貴府的丫鬟遣走,而且我在凈房待的時間其實也不長。”
“當時我從凈房出來,那個丫鬟就已經不見了,我在門口等了半晌也不見她回來,便自行尋著來路往徐大小姐他們那里去。”
“可是走到假山的時候,忽然有人從后面捂住了我的口鼻,我很快就暈了過去,再醒來時已經”
后面的話她不愿提及,徐槿瑜也能明白,忙接過話茬。
“我們也覺得那個丫鬟是在撒謊,故而才想跟沈小姐和晉王殿下核實一番。”
“方才我已問過王爺,他說他也是被人陷害的。”
“我知道這話怕是難以取信沈小姐,但我與晉王相識多年,知道他并非這種人,可以的話還望沈小姐能給他一個辯白的機會。我們成安侯府也會盡全力查清此事,給沈小姐一個交代。”
沈嫣抿唇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出于謹慎還是沒將自己昨日和齊景軒的那番對話告訴他,只微微頷首道“那就有勞侯府了。”
徐瑾瑜忙拱手“哪里,事情出在我們府上,本就是我們馬虎大意造成的,查清事實還沈小姐和王爺一個清白也是理所應當。”
沈嫣垂眸,還是客氣地道了聲謝,之后便不再多言。
徐瑾瑜要問的話已經問完,也沒有什么再逗留的理由,便起身告辭。
送客的依舊是剛才那個宮女,將他帶到門口送出去后便又飛快地關上了院門。
徐槿瑜前腳出門,后腳就迎面對上齊景軒一張幽怨的臉。
他在這里守了將近一日,也只昨日被準許進去說了會話,這小子倒是一來就被請進去了。
徐瑾瑜失笑“看我作甚我是有正事找沈小姐。”
“我要娶她也是正事。”
齊景軒道。
徐瑾瑜無奈搖頭,拍了拍他的肩。
“我剛才在沈小姐面前替你辯解了幾句,雖不知道她聽沒聽進去,但我看她也不像是那蠻不講理之人,在知道那丫鬟的供詞明顯有問題后定然也會心生疑慮。”
“你且放寬心,等事情查清楚了,自然也就真相大白了,到時沈小姐必不會怪罪你的。”
齊景軒不屑地嗤了一聲,想說沈嫣昨日就已經知道不是他做的了,還用得著他幫忙分辨
但沈嫣沒在徐瑾瑜面前把話說透,想來是有自己的考量,他也就沒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