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身邊的內侍也是嚇了一跳,不知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忙尋了個由頭悄悄退下,去問那辦事的人。
不多時,內侍回到了安王身邊,面上神色看似與平日無異,額頭的冷汗卻透出了心中的慌張。
他在安王身邊耳語了幾句,安王聽后暗暗咬牙aaadquo成事不足敗事余的東西8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說完又叮囑這內侍“讓他管好自己的嘴,有人問起,就說從未見那宮女,更沒有接觸過聽到沒”
內侍連聲應諾,又聽安王道“那身衣裳也收好了,別叫人查出什么。”
他是要誣陷齊景軒的,不能反將臟水引到自己身上,自然也就不能讓人知道自己的衣裳曾消失過一段時間。
內侍哪敢不應,正要點頭,想起什么,不禁面色發苦。
“可是王爺,平郡王他他不在船上啊。”
剛才清點人數準備下船時,眾人發現消失不見的除了那宮女,還有平郡王及其身邊下人。
因此船上現在不少人都猜測那宮女就是被平郡王害了的,而平郡王將人凌辱至死后怕被發現,慌亂之下就帶人逃了。
事情若真是這樣就好了,但安王和他身邊的人比誰都清楚,這事與平郡王根本無關。
“他不在又如何”
安王咬牙道。
“那不正好說明他做賊心虛嗎”
“只要沒人能證明他在那宮女出事前就下了船,他就還是最有嫌疑的人。”
“只管讓咱們的人管好嘴,不該說的別亂說”
他現在只能賭一把,賭齊景軒是在龍舟賽快開始時才下船的。
這樣即便有人能給他作證,也無法證明他和這宮女的死無關。
至于他身邊那些隨行下人的供詞既然是他自己人說的話,那自然是不可信的。
內侍不敢反駁,只得躬身應了,自去叮囑了。
約莫兩刻鐘后,散出去的宮人侍衛大部分都回到了太子身邊,稟名并未查到什么可疑之人,也沒人說曾見到素蘭和誰一起出現在那個房間附近。
太子雖早料到這個結果,但還是皺了皺眉。
今日畫舫上的人不是皇親國戚就是世家勛貴,派出去的人最多也就能查問一下他們身邊的下人,不可能問到那些主子們身上去,不然還不鬧翻了天
可是敢在這樣的日子這場的場合做出這種事的,必不會是什么下人或者船工。
既然不能詢問那些主子,自然也就很難在短時間內查出什么。查不出來,也就不可能把這些人一直關在船上不放。
太子無法,只能叫來大理寺的人,讓他們去查,其余人則先行散去了。
馬車一路平緩的行駛著,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最終駛入了平郡王府。
沈嫣尚未與齊景軒成親,按理說不該這時單獨前來,可此時她卻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兩人才進入正院,她就要屏退一眾隨行之人,說是要單獨與那青衣男子說話。
齊景軒哪里肯,急道“阿慈,這人是個刺客你就算與他相識,也不能這樣放松警惕啊”
沈嫣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道“你也來。”
“啊”
齊景軒還沒回過神,就被她拉著往屋里走去。
阿圓見狀上前阻攔,道“沈小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