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不知道這啞巴到底是不是刺客,但畢竟是個出門隨身攜帶菜刀的人,而且一看就會武,怎能讓王爺和沈小姐與他獨處
沈嫣看了看阿圓和院中虎視眈眈不肯離去的一眾下人,眉頭微蹙,只得貼到齊景軒身側,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齊景軒聽著身旁壓的極低的耳語,先是皺了皺眉,繼而猛地回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沈嫣“你你也”
“王爺,進去說吧。”
沈嫣低聲道。
齊景軒心頭巨震,仍舊有些云里霧里,只覺得不可思議。
可想了想自己,似乎又沒有什么可不可思議的。
他看看那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啞巴,又看看沈嫣,猶豫半晌后終是對阿圓道“你將他將他捆緊些帶進屋,我跟沈小姐要單獨與他說話。”
阿圓哪里肯同意,起初說什么也不答應。
但齊景軒到底是主子,在他一再堅持之下
,阿圓最終只得讓人拿了副鐐銬來,將那啞巴手腳都銬住。
那鐐銬上帶著長長的鎖鏈,鎖鏈從房中穿窗而出,栓在院中一株大樹上,保證讓這啞巴無法靠近齊景軒與沈嫣。
一旦他有所掙扎,鎖鏈發出異動,阿圓他們在院中便能將其往后拖拽,并第一時間沖入房中,確保兩人的安全。
再三確認過沒什么危險之后,阿圓這才表示兩人可以進屋了。
齊景軒點了點頭,戰戰兢兢地帶著沈嫣進了屋,讓阿圓他們守在門外,不許人靠近偷聽。
房中,沈嫣坐在桌邊看著那啞巴,半晌沒出聲。
她有很多話想說想問,但話要出口時又萬分緊張,不知該從何問起,又怕得到的結果和自己所想的不同。
放在膝頭的手緊張地握在一起,好半晌她才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般開口。
“你是為我來京城的”
男子點頭,目光單純誠摯。
這一點頭基本就已經確定了沈嫣心中的想法,但那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為了不鬧出什么誤會,她再次確認“你認識我”
男子再次點頭。
“可我們現在不應該認識,你你明白我在說什么吧”
男子依舊點頭,不僅如此,他還伸手比了個十,又比了個二。
“十月初二”
沈嫣看著他的手勢,喃喃出聲。
男子眸光一亮,又開始比劃之前他在街上做過的那幾個動作。
房子,歪倒,指指沈嫣,又指指他自己。
這次他又增加了一些細節,兩手抬起在空中來回掃過,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他是個啞巴,不會說話,好在呼吸還是能夠的,口中發出一陣模糊氣音。
齊景軒一點都看不明白,忍不住扯了扯沈嫣的衣袖,問“他在說什么啊”
他很想直接問沈嫣剛才在他耳邊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但沈嫣顯然想先從這啞巴身上知道些什么,他便沒有插嘴。
沈嫣的目光一直盯著那啞巴,此時她的目光卻有些放空,似乎透過他重新回到了那個“夢”中。
“大雪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