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過說沒什么事。柳先生的力氣控制得很好,看著皮膚有些青紫外,實際沒有傷到里面的骨頭,養兩天就行。”周秘書認真地報告著趙恒天,也就是剛才找許林宴麻煩的中年男人,許林宴舅舅的事情。
“是嗎”許林宴壓倒了剛才一直擺弄的細毛,語氣冷冽如深山中的寒潭,“竟然推了我,那只手就廢了吧。至于他的命,先暫時留著。”
要不是他,他還沒找到機會和柳時陰說話呢,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周秘書從許林宴跌倒前,就站在了附近。所以他清楚地看到了趙恒文被許林宴激怒罵人,到被許林宴輕易一句話就挑撥到去推人的畫面。
趙恒文,不過是許林宴的提線木偶罷了。
一切,都是許林宴特意設計的。
但這件事他只會爛在肚子里,對誰都不會說。
“是。”周秘書低頭應聲道。
趙恒文一只手臂的未來就這么簡單地被一句話決定了去向。周秘書繼續報告著其他的事情“今天的檢查很好,羅院長說我們可以出院了。”
有落葉吹到了許林宴的腿上,那葉子少了一截,形如一鉤彎月。許林宴看著它,開口道“公司的事情你來處理,這兩天我留在這邊。”
周秘書對此不敢有異議“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等等。”許林宴捻起了那片葉子,遞給了他,“把它一起帶走。”
周秘書沒說什么,捧著那片葉子就離開了。不過到了晚上的時候,那片葉子就被他放進了一個相框中,送到了許林宴的病房來。
花園盡頭的一扇電梯,垂直而上,一路去到了第二十層樓才停了下來。
柳時陰、于暮和毛劍輝從電梯中走了出來,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2202號病房。
已經在門口等了許久的謝振強看著他們道“你們怎么現在才來”
毛劍輝沒敢說是因為柳時陰的原因,只能打哈哈道“在樓下遇到了點事,就耽擱了幾分鐘。”
柳時陰說道“閑話等下再聊吧,先進去。”
謝振強讓開了位置,讓他們進了屋內。而柳時陰也終于看到了今天的主角,毛姍姍。
毛劍輝的妻子苗翠玲見到柳時陰,著急地迎了過來“大師,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姍姍啊。”
“先看看她的情況吧。”柳時陰繞過苗翠玲,來到了毛姍姍面前。
小姑娘這兩個多月以來,全靠點滴吊著身體,此刻她已經瘦得皮肉貼了骨。
她身上穿著市醫院的病號服,柳時陰過去直接揭開了她的領口。苗翠玲下意識想阻止,但被毛劍輝攔住了。
外面的那套衣服解開后,柳時陰就看到了底下藏著的蝴蝶褂。
說是蝴蝶褂,其實正面還縫了一朵牡丹花,那些蝴蝶也不止一只,每只顏色還不一樣,色彩繽紛,展翅而飛,它們仿佛是為了牡丹花而來的,成群結隊。
雖是手工縫制的,但不管是牡丹花也好,還是里面的每一只蝴蝶,都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好像隨時都會從褂子上呼之欲出。
“真漂亮啊這褂子。”于暮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柳時陰點了點頭“的確很漂亮。”也難怪毛姍姍會買下它,還為了它跟父母撒謊。
不過漂亮是漂亮,上面的陰氣都濃到把毛姍姍整個人包裹住了。要不是他知道毛姍姍壽元未盡,他都以為對方已經死了很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