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陰推著許林宴往人群中去,能來明雅的人素質都不低,他們看到坐在輪椅上的許林宴,都紛紛讓出了一些空間。
很快,兩人就看到了尖叫的女主角,一位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黑色長禮服,挽著的發髻微微有些松散的年輕女人。
她看起來大概只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此刻正慢慢地打理著自己的發絲,一邊對圍觀的人致歉“對不起,打擾到大家了。剛才洗手間的燈突然滅了,我被嚇了一跳,反應才會那么激烈,各位不好意思了。”
有人聞言,笑了一聲“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呢,原來就燈壞了啊。”
“沒事就好,下次別那么莽撞了。”
年輕女人朝大家微微欠身了一下,轉頭關心起了被她撞到的服務生“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大家發現沒什么熱鬧可湊,紛紛散去。
柳時陰和許林宴身邊站著的兩位年輕男子,還沒走,他們望著黑禮服女生,嘀嘀咕咕地說著小話。
“這是不是文家的寶貝,文于晴”
“長得是有點像,尤其她鼻梁的那顆小痣臥槽,好像真是她”
“不會吧,才多久沒見,文于晴都變這樣了差點沒認出來啊。”
“是啊,什么時候見她穿過裙子,留過長發她談戀愛了也不對啊,有誰能看得上這個男人婆,也不怕吵架的時候被她廢了。”
“果然是活得久,什么都能看得到。別說,文于晴這樣收拾收拾,還挺好看,那身材也有料。”
“你什么時候口味變得這么獨特了,文于晴都能下手了”
“下手怎么了,你看她現在溫溫柔柔的樣子,你不心動”
“我怕上床的時候,她把我踹飛,這福還是你享受吧。”
對文于晴看直了眼的青年說歸說,最后到底沒上前去搭訕。
等他們兩人走后,許林宴才開口道“這個文于晴,怎么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柳時陰低頭,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哪里不一樣著裝風格”
“著裝風格是一點。”許林宴回憶了一下道,“我之前見過她三次,她都打扮得跟個男孩子似的。而且頭發特別短,有一次甚至剪了個平頭。”
每次見面,他們都是在某個宴席上。其他人不是西裝就是隆重的禮服,就于文晴特別的特立獨行,經常就穿著一身沖鋒衣,蹬著一雙馬丁靴就過來了。之前有次宴席結束的時候,許林宴還看到她開著一架非常酷炫的機車離開。
除了這些外,她還很喜歡帶一些骷髏,十字架之類的飾品,舌頭上還弄了兩個耳釘。妝容方面,也不是現如今的溫婉柔美,而是特別的豪放和潮流,用色十分大膽,深紫的眼影,黑色的口紅,都是家常。
聽說文于晴一個女生還開了一家酒吧,自己偶爾還會在里面客串一下dj,玩得非常瘋。
因為大膽的行為,在上流圈子中風評一向不是很好。
“之前她還有一個未婚夫,是張家的小公子,兩人年歲相當,本來據說十月份的時候就要完婚。但是”許林宴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前兩個月,于文晴和對方不知道產生了什么矛盾,于文晴把她這位未婚夫打進了醫院。”
雖然文、張兩家對外說是張小公子自己不小心摔傷的,但大家其實心知肚明得很,有人都看到張小公子被于文晴拖著花瓶爆頭的一幕了。
柳時陰扯了扯嘴角“這個于文晴還真是夠個性的。”
許林宴輕笑了一聲“的確。”
柳時陰再看向此時給服務生細心擦衣服,著急對方有沒有受傷的于文晴,怎么都和許林宴口中形容的人聯系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