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書猶豫了一會道“老板,趙恒天就算了。你都和柳先生認識了,今天又何必讓許林明欺負到頭上。”
在許林明踢許林宴輪椅的時候,周秘書就在監控室中。
許林宴勾著唇,說道“只是想讓時陰心疼我。”
周秘書“”
周秘書并不是很懂這些談戀愛的人在想些什么。
至于兩字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不用擔心,相信他老板的心計,遲早把人拿下。
到了臥室,許林宴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
這時候,檢修輪椅功能的工作人員也到了。
許林宴讓周秘書把輪椅送了過去,而他自己,則從抽屜中,取出了一沓符紙上面繪寫的經咒筆法,與柳時陰的簡直如出一轍。
不管是筆墨轉折的地方也好,還是一些細微的小習慣也罷,都一模一樣。
但這些卻都不是柳時陰的作品。
而是許林宴畫的
許林宴嘴上念了一句經文,手上再一松,這些符紙就像是有了人的意識般,一張粘連著另一張,竟在面前疊成了一張簡易的紙輪椅。
不用許林宴動,這張紙輪椅就咕嚕咕嚕地轉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從里面伸出了兩條紙飄帶,像是手臂一樣,扶著不良于行的許林宴坐到了自己的身上。
待許林宴坐好,紙輪椅又咕嚕咕嚕地轉動起了兩個“輪胎”,把人輸送到了休息室。
看到這一幕的周秘書和其他工作人員,似乎已經見慣不怪,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流露出詫異和驚恐的神色。
療養員也一樣。
對方面不改色地等著符紙把許林宴送到了床上,又當著自己的面變成了一個一米五高的簡易人形后,才像往常一樣,指導著它們怎么去給許林宴的雙腿按摩和揉搓。
“今天要學習新的推拿手法,比較復雜,我會多說兩遍,之后的一個月,你們就按這套程序給老板按摩就成。”療養院對符紙人說道。
符紙人非常聰明地點了點頭,然后做了個鼓起肱二頭肌的動作,表示它們會努力的
療養員真可愛,他也想養一只。
許林宴默默地嘆了口氣,不明白他畫的符紙們為什么這么熱愛做猛男,平時不是在比肱二頭肌,就是在練并不存在的胸肌。
明明柳時陰畫的小符紙,就軟軟綿綿的很可愛,還很好欺負。
猛男紙人們不知道自己被主人嫌棄了,它們正在認真地聽著療養員老師的推拿課程,一邊聽一邊實踐在許林宴的腿上。
等療養院老師確定他們已經會了后,就和許林宴打了聲招呼,離開了這間休息室。
剩下來的大紙人,則繼續吭哧吭哧,不知疲憊又任勞任怨地給許林宴按摩著腿部的神經。
一個小時之后,許林宴已經在按摩中睡著了。
大紙人見狀,兩腳噠噠噠地跑到了隔間去,給取來了一件毛毯蓋在了許林宴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大紙人抹了把腦門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從疊高高的狀態中又變回了一張一張21厘米左右長的符紙,紛紛降落到了地板上。
有些性格比較調皮的,一解散,就這里蹦蹦,那里跳跳,搗蛋得不行。有成熟穩重的符紙看不下去,過來就教訓起了對方。
也有些兩耳不聞窗外事,只想當猛男的,已經在旁邊幾個一塊舉起了杠鈴。
別問為什么休息室會有這類健身道具,都是它們讓許林宴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