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張符紙不知道什么時候偷溜出了休息室,等它回來,身上已經黏來了一個新面孔。
其他符紙一瞧,立馬爭相恐后地擠了過來。
那個蹦迪紙比較大膽,紙身已經貼到了新面孔上,這里蹭蹭那里摸摸,好奇得不行。
但新面孔一動不動,沒有任何的反應。
符紙們疑惑了,問同伴,它怎么不動啊
被問的符紙也不造啊,只能圍著新面孔拱來拱去,讓它別躺著了,起來一塊玩。
但是新面孔依舊毫無動靜。
帶它來的符紙不放棄,抓著新面孔就是一個瘋狂地搖搖到最后,它倒是先把自己搖得兩眼冒星星,暈暈旋旋地倒在了地上。
符紙們好弱啊,怎么能這么弱,平時的訓練它是不是偷懶了
在大家打算給這張偷懶的符紙加大訓練量的時候,一只修長的手伸了過來,把它們的新面孔給取走了。
大家抬頭一看,哦是它們的主人醒了
見到主人醒了,大家特別地激動,跟毛茸茸的小動物似的,瞬間就黏到了許林宴的腳邊。
有符紙撒嬌道主人,我們想跟新面孔玩,你能不能叫醒它
許林宴披著沒系上寬松的睡衣坐在床邊,對符紙們非常溫柔地道“叫醒它后,你們不能欺負它哦。”
符紙們拼命點頭我們不會欺負它的
得了符紙們的保證,許林宴就讓它們去臥室,幫自己拿些畫符的工具過來。
等符紙們把工具拿回來后,許林宴就在那張符紙原有的經咒上面,又用筆描了一遍。
有玄術一脈的人在的話,就會發現許林宴這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加持在這張符上。
這件事做起來并不容易,他們畫的符咒就像是他們本人一樣,別人加持的力量就像在和他們本人貼貼,還是非常親密那種,通常情況下,沒有人會喜歡這樣,反而還會很反感。
符紙上的力量遵循他們的意志,也會產生逆反的心理,一個鬧不好就會對加持者進行神魂上的攻擊,造成非常嚴重的后果。
因此,不是親密無間的道侶的話,沒人會嘗試去動別人畫的符紙,煉制的法器等。
面前的這張符,在許林宴一筆一墨地描繪下,卻沒有產生任何地異動。靜悄悄地,猶如許林宴就是它的原主人一樣。
待他描完,符紙身上閃起了一道淺淡的金光。
金光散去,這張原本不會動的符紙就歪歪斜斜地從桌上立了起來。
它還有點懵,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尤其看到陌生的環境后,更懵了。它在哪它不是應該躺在某個兇神惡煞的木偶窩里嗎
“醒了”許林宴戳了戳它。
符紙聞聲抬頭,看清說話的人后,它的紙身瞬間就立了起來
這個人好熟悉,是誰再看兩眼,等等,怎么氣息和那只臭木偶那么像
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符紙掉頭就想跑,但是沒跑兩步,就被修長的手指給拽了回來。
這熟悉地動作,這攥著它的力度,面前的人類分明就是那只臭木偶不管木偶是如何變人的,反正符紙再一次生無可戀了起來。
怎么死了一回,重生轉角又遇到了愛,這不科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