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陰問沈蕓“她是從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那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么奇怪的事”
沈蕓思索了片刻道“差不多兩個月前吧。她天天早出晚歸,好像在忙酒吧的什么事情,每天回來還帶著一身的酒氣,她爸就看不下去了,覺得一個女孩子,怎么每天都把自己搞得跟個酒鬼一樣,就罵了她。”
文于晴性格火爆啊,怎么可能乖乖挨罵,當時又喝了酒,脾氣就很沖,和她爸就越吵越兇。沈蕓在旁邊怎么勸都沒辦法,最后是文于晴把家里的一件古董花瓶給砸了,氣得文景江心臟病當場發作。
文于晴也不管,直接就摔門跑出了文家。
后面據保鏢說,文于晴那晚去了一個朋友的家留宿。
那個朋友沈蕓也認識,家里也是搞生意的。她和文于晴認識多年,性格很像,酒吧也是她們一塊開的,關系非常好。
文于晴有什么不開心的都會跑到她那,在她家留宿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所以沈蕓對此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平時文于晴和文景江吵架,起碼得緩一個月才肯再見面。
但那次卻非常的特別。
第一天,文于晴竟然主動回了文家
身上干干凈凈的,臉上涂的那些黑色的藍色的眼影口紅全沒了,掛的那些骷髏頭啊,舌釘之類的玩意兒也給拆了,衣服也換了一身簡單舒適的休閑裝。要不是頭發還短著,五官也沒變,沈蕓和文景江差點沒認出面前的人是他們的女兒。
文于晴打扮變了不說,既然還主動向文景江道了歉,做了認真的反思。當時沈蕓也沒想太多,以為是文景江昨晚上犯心臟病的畫面嚇到了她,她才變乖了一些。
但以沈蕓這位母親對文于晴的了解,她覺得自己的女兒應該乖不了多久,又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可誰知道這一乖,文于晴就乖了兩個多月,并且越來越向著文景江心中的完美女兒進化。
聽到這,眾人都明白,文于晴發生變化的關鍵大概就在那天離家的晚上了。
許林宴問沈蕓“你有問過文于晴那位朋友,她留宿的時候有發生什么嗎”
“問了。”沈蕓察覺不對時就去問了,她頭疼地道,“對方也不清楚。她說小晴過去的時候,還跟她吐槽了很久她爸的事情,后面聊到困了,兩人就回了自己的房間睡覺。第一天這姑娘醒來叫小晴的時候,小晴就變了。她們本來都不愛吃早飯的人,那天小晴竟然跟她說不吃早餐對胃不好,還動手給煮了兩碗面。”
文于晴一個大小姐,什么時候竟然會煮面了煮了也就算了,竟然在臨走前,千叮囑萬叮囑她朋友,說什么以后要好好吃飯,三餐得準時,還有什么今天看了天氣預報,說會降溫,讓她多穿兩件衣服。
還指著她們一塊去買的露臍裝說這樣穿會著涼,讓她以后別穿了簡直匪夷所思得可怕,把小姑娘人都給嚇得發了兩天的燒。
柳時陰都能想象出于文晴朋友見鬼的表情了。
毛劍輝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這也太奇怪了點吧,就一個晚上的時間,怎么說變一個人就變了一個人。”
沈蕓唉了一聲,就是越了解,她心里才越不得勁,越覺得現在的女兒不是自己的。
許林宴問沈蕓“她平時有得罪什么人嗎或者說有誰和她的關系不怎么好的,你們有往這方面去調查嗎”
沈蕓臉色有些不自然地道“我們小晴得罪的人太多了”
眾人“”這什么火藥桶轉世。
“對了”毛劍輝忽然拍了一下手道,“之前小晴不是把張家的小公子打進了醫院嗎你們說,會不會是張家的人在報復張夫人不是非常寵這個小兒子嗎會不會是她找了什么人用邪法來對付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