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這不是一場會爭出高低的小組對抗,就是簡單的郊游。
時瓷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但不妨礙他抓住機會逃跑。
江確在少年的輕言輕語下,回屋幫他拿件衣服的功夫,回來人就已經消失。
人還沒那么笨,知道把零食和水帶走。
時瓷不敢再往之前待著的地方去,想了想,干脆拖著一包得分球往自己隊的得分區走。
這樣晏敘回來的第一時間就能把球放進得分區。
時瓷坐在得分區休息,偶然一轉頭,看到地上出現的幾枚得分球一愣。
他看看口袋,沒發現有漏洞,遲疑地將幾個得分球撿回了口袋。
時瓷第二次扭頭看向同一個地方,心里已經有了預感,發現原地又多出來的得分球,預感成真。
這次他沒去拿。
過了一會兒再看,得分球又悄無聲息地多了幾枚。
仿佛回到了第一次接觸,對方聽到他無意的呢喃,笨拙又直白地在地上放了拐杖。
他嘆氣。
“嚴清川,你直接出來吧。”
陽光忽然在地上拉出一道陰影,男人挺拔地站在一旁,無關深邃冷淡,但垂眸又莫名多了種溫和。
嚴清川沉默地站在旁邊,跟時瓷保持了一段距離,偶爾漏出的眸光渴望,但又竭力克制。
時瓷把之前放回口袋的球又拿出來跟地上的放在一起。
“你是得分手,找到的球還是自己拿回去吧。”
嚴清川搖頭“是給你的。”
“你這樣袁竹雨和寧兆晴會很困難。”
時瓷沒忍住抬頭看他,撞進深藍色的眼睛里。
是冷漠的顏色,但看他時又很認真,只能裝得下一個人。
嚴清川不在乎其他人。
“排名低了也許會露宿叢林。”
“沒關系,我不需要睡眠。”他平淡的語氣坦然地揭露自己異常的身份,沒有一點隱瞞。
應該說他從頭到尾就沒在少年面前遮掩過。
嚴清川只在時瓷面前露出過弱點。
直到剛才朱越云還在提醒好友“嚴
清川非常危險,能避開就避開。
在其余人眼中的形象一直是冰冷的神秘與強悍。
早上你說的味道是什么
對不起。
兩句話同時響起,時瓷一頓。
嚴清川馬上回答時瓷的問題“是簡頌,異常的能量。”
簡頌
時瓷又是一愣。但他沒多想,只是簡單覺得可能是相處時沾上的。
時瓷不問了。
距離下線時間越來越近,知道太多反而是麻煩。
時瓷不問,嚴清川也不說話,就安靜地坐在旁邊,偶爾看一眼他,更多的時候在沉默地盯著得分球,不知道在想什么。
時瓷晃眼又看見那些嚴清川帶來的得分球時,它們已經變成了造型獨特的“花束”。
它新學到的知識點,人類喜歡花束。
但沒有經過文化熏陶、不知意向的生物并無法從“花”的表面釋義認識到美感。
于是選擇把有用的東西聚在一起送給少年。
時瓷沒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