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路回的動作卻仿佛不假思索,場內場外全方位給人咄咄逼人的壓迫感。
拼色實木棋盤上,對面的陣型很快被沖垮。
負責考核的aha被連續將殺,直接舉白旗投降,周圍不知不覺圍觀過來的學生們都嘖嘖稱贊。
謝路回并未動容,從執棋狀態退出,第一時間回頭去找時瓷。
“成功了,你可以”聲音戛然而止。
他側后方哪里還有少年纖細的身影。
余光里那道制服的影子不是時瓷,而是另外一個身形接近的beta。
零星的愉悅徹底塌陷,取而代之的是慌亂和著急。
更何況謝路回那點高興都不是因為下贏了這盤棋這身,而是因為成功在時瓷面前贏了。
謝路回猛然起身,凳子跟地面摩擦發出刺耳尖銳的噪音。
周圍的氣氛一下子進了冰窟似的凍結。
“剛才站在這里的aha在哪兒。”
哪怕是對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此時都有種鼻腔被灌入了水泥一般的窒息感。
“我我不知道我站在這里的時候就沒看見有人。”
氣溫更低,已經有體質不太好的aha在濃烈的帶著攻擊性的信息素中,有了生理性嘔吐、逃跑等沖動。
但一時之間居然沒人敢出聲讓謝家繼承人冷靜些。
他看起來實在是太絕望太瘋狂了,令人想到那些在最親密的結合期突然失去伴侶的aha。
被拋棄在大街上的野犬一樣,進入了神智崩潰的應激期。
謝路回手上還拿著少年擦過雪白后頸的濕巾,殘存的無名香味喚回了些理智。
他摸出手機,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謝路回知道這是在學校,育楓很安全。
但就是難以控制。
被以前自己最不屑的信息素本能控制了大腦,滿滿都是另外一個人。
剛才跟謝路回下棋的aha強忍不適,說“謝哥,我剛才看見時瓷好像去了冷柜的方向。”
學生活動中心的場館建得很大,還有專業的游泳館、擊劍場地等,運動累了學生需要補充能量,自然有販售的機器。
謝路回聽聞立刻朝著aha指路的方向過去。
然后在路上看到了晃晃蕩蕩正走回來的少年。
時瓷手上拿了一個甜筒,的確是去買冷飲去了。
透過玻璃的陽光帶了些柔和的濾鏡,輕柔地籠罩在少年身邊,無邊風月,歲月靜好。
謝路回劇烈搏動的心
跳還沒有徹底平復下來,但信息素已經沉穩平靜,誠實地被馴服,甚至有些委屈地貼近一無所察的少年。
但時瓷現在是個aha,還是個對信息素不是很敏感的劣等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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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前面的謝路回一愣,眉毛皺起來,先發制人“你怎么這種表情,不會是剛才下棋輸了吧”
謝路回沒說話,走到時瓷面前,比他高大半個頭,卻古怪地顯得弱勢忠誠。
素日冷冽上勾的狹長鳳眸耷拉著,薄唇緊抿。
這位大少爺不會真的下棋輸了吧。
不是說他下棋很厲害嗎。
而且哪個勇士,居然敢當面贏了謝家的繼承人。
眉目生動的纖細少年嘴上惡劣地嘀咕是不是太弱了,他還想去國際象棋社團的專用教室看看,這下沒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