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不該向郁望求救。
作為一個普通人,他現在不應該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危機中,頂多只是直覺有點不妙。
時瓷一瞬就收回目光,看著胸口布料下鼓起的那只手和手臂,耳朵發紅。
他只能裝傻。
“什么異常的動靜”
存在感鮮明的視線好像又在他臉上轉了一圈,陰冷粘膩。
力道也不自覺加重了一點。
不難想象,等那枚聽診器移開,沒怎么被碰過的雪白皮膚上會浮現一塊紅印。
柳導演忽然湊近他,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為什么不吃那條魚”
青年眼睛受驚地睜圓,望向咫尺處那張英俊的臉。
對方安靜地看著他,豎瞳詭異。
不遠處,一聲嘆息,郁望的聲音響起“柳導演,即使是檢查,您的距離也靠得太近了。”
時瓷胸口的聽診器放了下去。
男人替怔愣的青年將撩起的衣擺撫平,一顆顆地將扣子系上。
然后起身看向郁望,沒有為對方診斷的意思。
“如果沒有不舒服,就繼續回去錄制節目。
時瓷和郁望回到餐桌上時,留下的嘉賓已經成功找到了正確的用餐順序。
鏡頭掃到回來的兩人。
彈幕
放心了,看來我最喜歡的嘉賓沒事
嗯藍四的衣服褶皺變了
這都能發現,你們用顯微鏡看節目嗎
什么怎么跟藍一出去一趟衣服褶皺都變了
如果是之前的我,會說不要瞎腦補藍藍,但現在我只想說,都是男人,紅藍屬性哪里有那么鮮明
這是什么,老婆的心門猛地推門而入,推門而入推了99次發現被臭狗建成了旋轉門
耳朵紅紅的好
剛剛為什么不給導演鏡頭啊聲音還不錯誒我到處磕
時瓷有些恍惚地坐回位置上,旁邊的人在討論,但字句都進不了腦袋。
那個柳,到底是什么人
主線里也沒有這一出。
不過劇本之外的空白劇情本來也很多,自由發揮的地方不少。
時瓷也問了系統,對方說可能是小世界自動補全了設定。
被挑選參加戀綜的嘉賓都有原因,沒太多戲份的炮灰老實人雖然游離在主線之外,但也有補充。
系統而且您是直簽于主系統的員工,嚴格意義上來說,跟怪談怪物等屬于同一陣營,當然也就跟普通人類的待遇不同
時瓷在做nc任務時,不是很想要這種金手指所以如果這個世界的怪談對普通人類的天然好感值在100,我可能處于50的水平
看柳那個好像要把他心臟掏出來看看的表現,應該不會太高。
系統宿主可以再大膽一點
80
系統覺得宿主對自己有什么誤解當然是正的
時瓷沒來得及細問,被迫從“發呆”狀態清醒。
旁邊的紀承源問他“還有什么不舒服嗎”
時瓷搖頭,盯著對方手上那枚祖母綠戒指,問“您”是不是之前認識他。
主動搭話的次數好像過于多了。
不像是他印象里那個略有些距離感的貴公子。
但青年轉念一想,這可能都是錯覺,又鴕鳥地縮回去。
老實人還經常主動幫同事完成工作,帶奶茶等,也不是喜歡別人。
紀承源看到那點重新被藏起來的光亮,垂眸。
成功找到了用餐順序,之前忽然消失的大廚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