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不主動說,也沒具體去問那個生物的情況。
幼兒園狹窄的走廊,地板是最樸素的瓷磚地板。
大概是不久之前才拖過地,拖把使用前又沒清洗干凈,周圍的空氣都有種發霉的氣味。
青年像只圓滾滾的小麻雀一樣從枝頭被驚飛的反應被三道視線捕捉。
旁邊的郁望問“是覺得這里有些冷嗎”
時瓷搖搖頭,看著正從班級里出來的園長“就是有些緊張。”
的確也有點。
不知道進去會看到什么。
錢園長那張和善的臉喜笑顏開“孩子們都很配合,四位志愿者先去做個自我介紹吧。”
略有些出乎意料,孩子們很正常。
最先走進去的郁望臉上掛著微笑,視線不著痕跡地在簡陋的教室內逡巡。
的確不是怪談。
墨菲和柳相閑端詳著室內,也都有些意外。
但也不能現在就放松警惕,同樣有觸發了某種規則才會出現異樣的情況。
直到前三人做完簡單的自我介紹,班級里的孩子也沒有其他表現。
極其普通。
稚嫩的臉上是對生人的好奇、打量,有的靦腆,有的大膽。
時瓷的目光倒是在其中幾個學生身上停留了下。
有的孩子存在特殊的地方,對比普通的孩子他們缺失了身體的一部分。
郁望顯然也發現了什么,最后做自我介紹時用手語介紹了四人。
班級內孩子畏怯的視線一下子就親近起來。
時瓷意識到下面的孩子有的還有聽障問題。
他看向柳相閑,男人臉色平靜,并不意外,應該是在選擇這個約會主題地點時就知道了情況。
時瓷看過去的視線被恰好捕捉,那雙天然冷銳的豎瞳警惕地回望,在看清青年的臉后無聲挪開。
錢園長拍拍
手“好了,繼續把書看完,要當聽話的孩子,志愿者們才會陪你們玩。”
聞言,孩子們都埋頭,不管看沒看進去,至少看上去都整齊劃一。
對園長的服從性很高,但并非畏懼,是學生對老師的正常態度。
還要更親近些。
錢園長又看向志愿者們“那我們先出去吧。”
他站得離時瓷最近,擦了擦汗,很自然地做了個請的動作,讓時瓷先出去。
郁望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動作,行動卻不停,自然地隔開園長和青年,跟中年人攀談。
錢園長看起來更想跟時瓷聊天,聽到郁望居然是附近那所高等院校的老師,態度這才熱絡起來,向他請教教學經驗。
在嘉賓們走流程的過程中,新進來的彈幕也大致了解了情況
我靠,這幾個玩家的數據面板,妥妥大佬幼年期啊
被自己菜笑了,新位面大佬的面板就已經吊打現在的我了
不是還有一個湊數的玩家嗎幸福了,這么多大佬帶
voca,別怪義父不提醒你們,快點調整視角看四號的臉
零星的彈幕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跟著調整鏡頭和視角。
因為這次活動根本不是系統打開的直播,偷渡進來看熱鬧的玩家們只能自行調整畫面。
默認視角都是從上往下只能看見一個個頭頂的上帝視角。
大多數無限流玩家進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查嘉賓的數值、根據面板猜測技能等,沒管畫面。
畢竟跟實力比起來,長相差一點也不妨礙被叫做大佬。
但這次新位面露臉的玩家居然沒有一個顏值拖后腿。
最引人矚目的還是那個id“時”的玩家。
是無限流世界極其罕見的長相和氣質。
青年正看著墻上的掛畫蹙眉。
秀氣細長的眉遠山一樣籠著內斂憂愁的霧氣,跟形狀飽滿姣好的冶艷桃花眼形成矛盾鮮明的對比。
泛紅凸出一點的唇珠仿佛最后一抹恰到好處的高光,讓整張精致得過分的臉倏然生動起來。
幸福了,居然能帶這么可愛的玩家
幸福了,新位面大佬開局就吃得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