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們位面大佬鳴不平不能名正言順地叫老婆,讓我叫聲大嫂都不行嗎
老婆老婆老婆
唉,一想到這么可愛的玩家會被亂來跨世界降維打擊的boss殺死我就提前心梗
時瓷不知道直播間因為他畫風突變。
即使他看見彈幕,都無心去管。
他又在那些畫作上看到了黑色的霧氣,又或者是什么未知生物。
跟之前同樣的一閃而過。
來不及通知其他嘉賓就已經消失。
時瓷系統,這是什么情況是bug還是這個世界的怪談
系統過了會兒回復
無法確定,它消失得太快了
但系統承諾,下次一定注意,爭取查探到它的情況。
青年盯著那副畫的時間過久,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一張油畫放在有些廉價感的透明膠紙中算是一層保護,然后用雙面膠貼在墻上。
畫里是一群火柴人,旁邊有秋千。
意思應該是小孩子們在游樂設施旁玩耍。
錢園長“這都是我們園里孩子畫的。”
時瓷指著一個小人,問“為什么就這個小孩戴著帽子,他是誰”
剛剛他們在班級里并沒有看見戴著黑帽子的小孩。
錢園長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可能是某次出去玩的時候某個小朋友的裝扮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郁望“這些有不少都很特殊,是園長在招生時有什么傾向嗎”
郁望的說法讓人生不出敵意和被冒犯感。
無框眼鏡柔和了他過于清冷的眼神,微笑的弧度也恰到好處。
錢園長“不瞞你們說,大部分孩子的確都有些特殊。”
這是一家全托管幼兒園,小朋友不僅白天在園里,晚上也住在旁邊的宿舍中,只有極少的一部分會回家,回去的次數也不多。
“這些孩子的父母大多都出去打工了,有的一兩年也不打個電話,家里都只剩腿腳不便利的老人,但你也知道他們有的很特殊。”
這種孩子處境尷尬,有親人在,也不能送到福利院。
錢園長提起來就嘆氣,流露出中年失意“我想著就當是做好事了,反正學生也不多,靠著社會愛心人士的捐款還能撐下去,至少等這些孩子有自理能力再說。”
郁望似乎感同身受“您也很不容易。”
柳相閑抱著手臂站在旁邊,表情冷淡。
墨菲打了個哈欠。
好家伙,不愧是道德感為負數
離譜,這個演技,道德感為負也能看起來這么真誠嗎
感覺我老婆就是不小心混進去的小綿羊啊
錢園長揮揮手,露出一個笑容“世界上好人還是很多的,這位就是之前聯絡我給了一筆場地費的柳先生吧。”
柳相閑無視他的熱絡,直視他“那筆錢用來修繕不夠。”
錢園長應該是見慣了脾氣古怪的人,并沒有不悅,依舊很真誠“之前還有幾個社會人士資助了我們,我把錢攢著,都用來給孩子們改善環境了。”
中年人看向旁邊眸光清澈的時瓷“謝謝你們愿意過來當志愿者。”
又來了。
墨菲一只胳膊搭在時瓷肩膀上,他個子極高,臂展又長,這么搭著也毫不違和。
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摟了下,墨菲露出一個笑“應該做的。”
兩人姿態略有些親昵。
錢園長一愣,想起來之前柳相閑跟他說的場地用處戀愛活動。
在他的觀念中,這個
詞其實就跟相親活動差不多。
四人的長相條件都跟相親這兩個字扯不上關系,他都已經把這事給忘了。
多看了眼異域男人那只握著青年肩膀的大手,錢園長說“咳那我就先不打擾各位了,但里面都是小孩,各位還是多注意。等下一次鈴聲響,你們就進去帶小朋友們畫畫、剪紙。”
郁望訝異“錢園長不跟我們一起嗎”
錢園長“我還有點私事,我相信各位。”
等中年人轉身走了兩步,柳相閑磁性低沉的聲音突兀地在走廊響起“錢園長有宗教信仰”
微胖和藹的背影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