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跟以前都不一樣。
系統沒有給他任何人設和劇本,只留下了一句話按照您的心意行事
時瓷試著聯系過系統,但沒得到過回復。
往村子的方向看,天上的確陰沉沉的,好像是要下雨。
但等他們兩人走到了村子門口,雨依舊沒有落下,天光大好。
陳一摸了下后腦勺“可能是雨云飄走了吧。”
兩人后方幾公里遠的新修馬路,一輛昂貴的黑色轎車在半路急剎,顧不得落下的瓢潑大雨,駕駛座和副駕駛的人匆匆走出來。
瞠目結舌地看著前方的奇景
烏泱泱的天空,只有坐落在山谷里的那座小村落天空是晴朗的。
好像黑色布匹上豁開的口子,露出蔚藍色的天空。
傳言是真的
這個偏僻的山村真的不簡單
時瓷回到住處,幾個模糊的人影正圍成半圈坐在院子里。
他看不清這些人在做什么,但這個時間和地點,多半是李母在準備他“出嫁”用的東西。
時瓷問過李母要準備什么,被一句“這么迫不及待地想嫁”給堵了回來。
他樂得不用幫忙,沒再問過。
對著院子里模糊的人影們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時瓷進了屋子。
少年安靜地來,安靜地離開。
最近因為要“嫁人”,又在消化突然回歸的記憶,時瓷一直深居簡出。
院子里的婦人們并不是頭次見他,依舊看得一愣。
過了會兒,才恢復了熱鬧。
“你家孩子這模樣真是俊俏。”
李母“什么我家孩子,他可是姓時。現在翅膀硬了,看到我連招呼都不打一個,也不知道我這辛辛苦苦是為誰。”
一個村也就這么大,李家的事情他們都知道。
時瓷是城里人寄養在他們家里的小孩,城里的那戶人說是聽道士算了卦,把孩子放在鄉野躲災,等十八歲了再接回去。
結果把孩子接回來,李父再去那家人住的地方,居然沒找到人,怎么也聯系不上
李家一直沒孩子,他們本來想著把時瓷當自己
的孩子養大,沒成想第一年李母就懷孕了。
時瓷的存在陡然尷尬起來。
但李父的戶頭一直有定期匯款,錢還不少,備注生活費,兩人一合計還是沒有聲張。
擔心那家人隨時找過來,都不敢讓身體不怎么好的養子干活,時瓷手上連繭子都看不見。
李家的親孩子對此一直頗有怨言。
可養的到底是養的。
十八歲生日過了半個月,眼見還沒人找上門,兩夫妻就坐不住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說話人嘴上“雖然沒改姓,但從小被你們養大,那跟親生的有什么區別。人也就在山上,等嫁出去還不是能回來照顧你”
李母男人嫁人哪有臉說,像什么heihei”
她還沒說話,周圍的人都神色一慌,瞪她。
李母自知說錯話,面色一白,嘴上念了句什么,安靜做事不說話了。
“能進那座廟,這是福氣”
“你們家孩子是有福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剛才那一出后,院子里的人總覺得大白天的后心也發涼,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