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肆玉拿走了田如虞懷里的盒子。
“你的確達到了你的目的。”
田如虞的眼淚刷地滑出。
“白大師”
“我會幫你,我們隨時聯系,但是我要和你說明,這件事我不能給你一個百分百的確切答復,因為我也需要找人幫忙。”
“我知道,我知道只要您愿意幫我,我愿意等我也愿意把我們用命換到的一切證據都給你”
白肆玉做出“停”的動作。
“好了,不要再這么說,我不需要你反復特意對我強調,我這雙眼睛看的很清楚。”
白肆玉站起身“如果你還沒有別的要求,我就先走了,有需要或者有結果我會聯系你。”
“白大師”
田如虞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淚水,手指顫抖。
她殷紅著雙眼,嘴唇顫巍巍,欲言又止。
“你請你,請你也注意安全。”
白肆玉看著田如虞,眼神微微柔和。
他本以為田如虞會再次強調一遍讓他一定要幫她伸張正義。
“謝謝,我會的,你也是。”
白肆玉說完,便帶著那個盒子轉身離開。
田如虞站在空曠的客廳中,半晌后突然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她看著空落落的房間和空落落的雙手,胸口盈滿希冀的顫抖和隱隱的惶恐。
希望,希望她這一次沒有選錯。
白肆玉離開后就
直接下了樓。
牧長燭一直在車上等著,終于看到白肆玉的身影,立刻從車上走了下來。
“阿玉。”
“長燭,我們先上車,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白肆玉沒有廢話,直接拉牧長燭上車,然后把這件事一五一十從頭到尾地告訴了牧長燭。
“長燭,我知道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可以解決的,但是我的確想幫她”
其實,也不只是幫田如虞而已。
而是如果他不出手,那還會有不知道多少孩子慘遭戕害
他做不到袖手旁觀。
牧長燭也難得地沉下了眼色。
他看著白肆玉“這件事很危險,也很復雜。”
“我知道。”
“如果這件事真的涉及到g省的二把手。”牧長燭眼神掠過已經被兩人打開的盒子。
“那就不再只是簡單的刑事案件,而是政場問題,能扳倒他的不是警方,而是他的對家。”
白肆玉緊緊皺眉。
牧長燭輕輕把手放在白肆玉的額前。
“所以這件事必須從長計議,細細部署,阿玉不要皺眉,我會幫你。”
“長燭。”
“這些東西首先要送對人,有阿玉在,我相信我們不會送給假面人,等有機會,我帶阿玉或者阿玉完全信任我的話,也可以我一人帶著這東西去拜訪一下一些人。”
牧家的能量可不只是在商場中。
在軍政方也有不少友人。
尤其是牧老爺子的一些至交,都是曾出現在新聞聯播里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