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完全信任長燭你,但是這件事情畢竟是我的責任,我不能完全把這個擔子甩給你,如果可以,還是盡量我們一起去拜訪吧,如果實在不行,那我我也愿意聽長燭你的建議和安排。”
明明白肆玉只是普通的陳述,牧長燭卻感覺心都要軟成一灘了。
他輕輕握住白肆玉的肩膀。
“那你先把這盒子放我這兒,等我給你口信,行嗎”
“行。”
白肆玉跟隨牧長燭回到牧家時,牧老爺子正巧在大廳里接待剛剛來到不久的幾位客人。
坐在牧老爺子旁邊的一個老人一看到牧長燭,頓時驚呆了,胡子顫巍巍地抖開。
“這是長長長燭嗎長燭這孩子的腿好了”
“是好了,本來是準備在宴會當天公布的,沒想到老于你這時間趕的巧啊。”
牧老爺子笑著說。
“于叔。”
牧長燭淺淺笑著上前,和于老爺子打招呼。
雖然于老爺子已經七十多歲,可畢竟是和牧老爺子一個輩分,只能喊叔。
“好,好孩子,我就說嘛我就說你爸不能突然廣發紅帖啊,定然是有大事兒”
于老爺子激動得眼睛有
點紅了,他拍了下牧老爺子的肩膀。
“你也是,怎么不早說,還得我跑來找你時意外撞見長燭這孩子才能知道”
牧老爺子笑了。
“那你不還是第一個知道的”
牧長燭在公司還是坐著輪椅,雖然牧老爺子覺得沒有必要,但牧長燭和他分析了一些事情,最后也就答應了。
不然牧長燭但凡在外面站著露幾次臉,消息恐怕很快傳得到處都是。
于老爺子下手位的一個長發微卷、裙面微光旖旖的女孩不由得變了臉色,眼神隱隱閃著光芒,臉皮上微微現出紅暈。
“長燭哥,你腿好了”
牧長燭這才看向于檬幼,淺淺點頭。
“好久不見。”
“檬幼也長成大姑娘了,上次你們見面還是五六年吧”
牧老爺子樂呵呵地說著。
“是,上次見面還是我去國讀大二之前,現在我研究生都畢業了。”
于檬幼大方溫婉地笑著,眼神悄悄瞥了一眼牧長燭。
“長燭哥還和我上次見面時一樣,不比上次見面時還要帥氣。我還記得小時候長燭哥帶我一起在前院的院子里抓蛐蛐,不知道現在園子里還有嗎”
“有吧,我覺得應該還有。”牧老爺子說著,轉頭對牧長燭道“長燭啊,你帶檬幼去園子里玩一會兒吧,順便敘敘舊什么的,你們這么久沒見了,要多聊聊,別生分了。”
牧老爺子溫和地看著兩個年輕人。
旁邊的于老爺子也一樣,笑容里透著慈愛和撮合。
“對對,你們倆也是發小了,可不能生分啊。”
于檬幼掩飾著期待,她微微低著頭。
牧長燭卻是笑著說“爸,于叔,今天我有點不方便,一會兒還要出去,只能改日再陪于叔和檬幼聊天了,下次吧,下次我們一起去園子里喝喝茶賞賞花。”
于老爺子沒有說話,牧老爺子微微皺起眉。
“長燭啊,你還有什么沒忙完的白大師不是已經走了嗎”
“爸,阿玉跟我一起回來了,現在正在外面等著我呢。”
于檬幼敏銳地捕捉到了牧長燭口中過于親昵的詞匯。
她忍不住詢問。
“長燭哥,阿玉是誰我認識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