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白肆玉和居安等人一起上了直升機。
直升機一路嗡鳴。
四個小時后的深夜,幾人在y省深處一座偏僻村落的后山降落。
“累死我了,我的腰要斷了。”
“小郭你才多大,這么年輕腰就不行了”
從直升機下來后,郭耀和邵長偉插科打諢地瞎聊了兩句,試圖緩解自己緊張的心情。
四周密林靜悄,冷風陣陣,好在有當地機關的人接應,這茂密的深山空地上并不是漆黑一片。
兩輛警車帶著探照燈停在一旁,為首的是這片轄區之上的一把手趙書記。
“趙書記,辛苦了,麻煩你們還來接應。”
“居同志,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在老鄉的家里給你們安頓好了,你們今晚就在老鄉家里住,明日再去忙你們的。”
“謝謝。”
“居組長”
趙書記身后走出一個人,是一個短發女人,叫李琦夏,就是那位留在y省本地,等待和居安白肆玉等人匯合的同志。
“李琦夏同志。”
居安看到李琦夏,立刻和她握了手。
李琦夏是常年駐守在y省的異偵部分部成員,也是y省部員里能力排前三的人,這次他們這邊除了她,另外比較厲害的幾個人員都跟著從京城過來的韋副部長等同志進了龍脈腹地執行任務,結果一個也沒能走出來。
“你放心,我們不會放棄任務,也不會放棄受困的同志。”
“嗯。”李綺夏紅著眼點頭。
天知道她這幾天有多擔心那些聯系不上的隊友。
“琦夏。”
吳莉莉也走上前來,眼睛有點濕潤,她和李琦夏以前共事過,后來李琦夏被分派到y省,很久沒見了。
“這位莫不就是白大師”李琦夏和吳莉莉擁抱后,看到吳莉莉身后的少年,表情微愣。
白大師雖然能力強,可還只是個年紀不大的孩子吧,這樣危險的任務叫他過來真的好么
“你好。”白肆玉視線平靜地掃過李琦夏,沒看到有什么不對后,便將手中一直保存著的最后
一只繩符遞給她,“送給你,戴上吧。”
李琦夏不清楚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可也感覺到了上面蘊含著的深厚且奧妙的符力,頓時有些驚愕,可周圍有非異偵部的人在,她沒有問出口。
“謝謝。”李琦夏接了過來。
居安一向和趙書記之類的人打慣了交道,很快便結束了寒暄。
然后一群人便跟著趙書記和兩個穿著警裝的同志上了車,來到了山前的村落。
在早就打好招呼的村長家里簡單休息了一晚。
因為情況早就互相交流過,所以在這處并不隔音的屋子里,幾人什么也沒有聊,設下防護陣法后便睡了。
第二天,天空剛蒙蒙亮,白肆玉就醒了過來。
在他睜開眼的時候,也發現了其他人在起床收拾東西。
“白大師,早啊。”
“白大師,你醒了”
“你們都起這么早。”白肆玉揉了下眼,昨晚快四點鐘才睡,現在才六點,嚴格說來幾人只休息了兩個小時。
“心里有事兒,休息不下。”吳莉莉用手指作梳子快速梳了兩下頭,扎了起來,然后從包里掏出一包濕巾,給幾人分,“給,洗臉是別想了,都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