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已經非常偏僻,屬于y省深處,前兩年才剛脫了貧,好多人從山里搬出來。
而真正的任務地點距離這里其實還有六個小時左右的車程。
但接下來就沒有任何人能幫助他們,也不能讓任何人跟著,只能幾人自己開車過去。
白肆玉穿上外套,接過吳莉莉遞來的濕巾,擦了擦臉。
吳莉莉一直看著白肆玉,突然忍不住笑了。
白肆玉沒注意到吳莉莉的反應,邵長偉卻看到了,不禁說“莉莉你笑啥”
“笑白大師臉嫩生生水靈靈的,俊俏又可愛,剛起床也這么好看。”
“哎,你可別說了,說得我又想起來我都三四十了,成老幫菜了。”
白肆玉抬起臉,也笑了笑。
“哪能呢,你們看著都很年輕啊,看起來和我都差不多。”
“白大師真會說話。”
幾人簡單收拾完,紛紛背著重要的背包走出了門,一出門就和一個滿臉皺紋的老漢對上了眼。
老漢眼神渾濁,看了他們一眼,露出一口黃牙,說了句話。
老漢鄉音非常濃,幾人都沒太能聽懂。
好在一位一直沒走的警局同志從院門外進來了,和老漢說了幾句什么,才對白肆玉幾人說“沒啥,這老爹就是問你們還住么,你們直接走就是。”
“謝謝,同志你一夜沒睡”
“在車里窩了會兒。”男人笑笑。
“辛苦了。”
居安和他寒暄了幾句,才帶著一行人駕車離開。
車是當即政府的,改裝越野suv,容量大,七人坐正好。
邵長偉開了兩個小時后,車子在半路停下,換郭耀
來開。
車子越走越深,密林越來越高,山疊山,山延山,再也不見任何人類留下的的蹤跡。
居安和花金的臉色越來越嚴肅,龍脈距離這里不過幾百里了,可他們卻察覺不到任何脈息泄露的痕跡,要么是龍脈發生嚴重狀況,要么是損毀微小
可要是后者,韋副部長等人又怎會出事
這著實極其不對勁。
白肆玉吃過壓縮餅干后就一直閉目養神,手中握著一串木珠串子,手指不疾不徐地掐著,就像牧長燭以往時的小習慣一樣。
現在他也不由得染上了些許。
但在又過了兩個半小時,郭耀下車準備和邵長偉再次換人開的時候,白肆玉掐著珠子的手突然頓下,倏地睜開了眼。
花金注意到白肆玉的反應,立刻道“白大師,你要下來方便一下嗎”
“不,都停”白肆玉面色陡然變得沉重。
他轉頭看向正西的方向,眉頭鎖起,眸底漆黑“你們沒察覺到什么不對嗎”
“什么”花金疑惑,“白大師,你發現了什么不對勁嗎”
居安幾人也紛紛將視線落在白肆玉身上。
“怎么了白大師”
“你是察覺到龍脈那邊出事兒了嗎”
“九逆封魂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