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小的燭光閃了閃,滅掉了。
“好好好往日暗沉不可追,來日之路光明燦爛,永遠平安”龐冠超笑著喊。
白肆玉哭笑不得地看著他“這不是那什么電視劇里的臺詞嗎”
“一樣一樣”
“對了,老徐呢”白肆玉切著蛋糕,突然發現好像少了個人啊。
“哦對,忘了和小玉你說了。”彭程連忙
說,“老徐他簽了娛樂公司了,以后不住宿舍里了。”
“也不是完全不住,是幾乎不住了。”張成山補充。
“哦,那行,也挺好的。”
老徐居然還真的走上了娛樂圈這條路了。
也不錯,畢竟李念君的命格就是娛樂圈小火的命,老徐這么喜歡李念君,以后能順理成章陪在她身邊應當也是不會后悔的。
幾個大小伙子食量驚人,雖然已經很晚了,但第一層的蛋糕也被分吃完了。
龐冠超把剩下的一大層重新裝回盒子里,放在窗戶邊上,讓他吸收外面的天然冷空氣。
“對了,小玉,后天就跨年了,你和我們一起跨年還是”龐冠超頓了一下,有些酸酸的說,“和你那位好朋友牧長燭一起跨年啊”
切,他才不是有自知之明呢。
“后天就跨年了嗎”
白肆玉好久不看日期,都不記得了。
“對啊,不然呢小玉你們不會沒有商量過吧”龐冠超臉上閃過欣喜,“那我們是不是一”
“我們是共產主義接班人,繼承革命先輩的光榮傳統”
一道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龐冠超的話。
見是牧長燭打來的,白肆玉連忙接通,開心地說“長燭,我已經到宿舍了。”
“好。”牧長燭聲音那樣溫柔。
此時的他眸光深邃,依舊坐在京大門口的那輛加長林肯上,聽到白肆玉的回答,才給了杜午一個眼神。
杜午一腳油門,這才啟動了車輛。
“后天下午我來接阿玉。”
“后天”
“后天晚上要跨年了,阿玉不和我這個男朋友一起過,還想和誰一起過啊和你舍友他們嗎”
白肆玉臉頓時有點紅,心臟噗噗跳。
“長燭,你吃醋啊”
雖然沒有聽到電話里說了什么,龐冠超幾人卻頓時眼神一激靈,面面相覷起來等等,小玉這話怎么感覺那么像情侶撒嬌呢
打電話的不是牧長燭嗎
和牧長燭說了幾句后,白肆玉以要洗漱為由掛了電話。
一見白肆玉掛斷了,龐冠超立刻問“小玉,你和誰聊天呢”
“牧長燭啊。”
“那你”
“砰。”桌子上的一個杯子被彭程的胳膊掃到,摔到了地上。
“我的杯子”張成山嗷了一嗓子。
彭程眸底隱隱晃過縷縷失魂落魄,直到被龐冠超拉了一下,看到腳下的玻璃碴才反應過來“對不起對不起,山子,我我明天賠你一個。”
他完了,他徹底沒希望了。
白肆玉一定是喜歡牧長燭了,也許、可能甚至已經戀愛了吧
他的第一次愛戀。
就這樣徹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