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干孫子們是什么鬼他是知道歷史上太監沒有辦法有后代,所以分外流行認干兒子,尤其是位高權重的太監,常常有一群的干兒子,干兒子再認干兒子,可不就是一群的干孫子了嗎
但是知道歷史是一回事兒,李崇實在是無法將認干兒子這件事兒和宋離聯系在一起,他實在想象不到有人對著宋離叫干爹這個事兒。
“那塵還丹是什么”
映棠一看他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少爺,什么都沒見過,她取笑開口
“那東西公子用不上,那是給太監用的一種藥,乃是前朝的一個秘法,失傳了好些年,不過聽說正德帝期間的一位大太監找人給復制了出來,那藥只要堅持用,太監那處也能成事呢,雖說比不上尋常男子,但是總歸有些用處。
只不過那藥極為名貴,而且需要長期服用才有效果,也只有些身份顯赫的太監才用的起,尋常的太監只能借助些寶貝。”
李崇也猜到她說的寶貝是定是一些工具,他想著他來都來了,不如見識一下
“你去拿點兒寶貝給我看看。”
映棠瞧著他是好奇,不過這里有錢就是爺,她拍了拍手,自然有小侍女進來
“去將寶貝拿來給我們爺瞧瞧。”
此刻宋離已經進了門口,他幾乎沒有踏足過這等地方,也不欲將此事鬧大,直接給銀子找了這里的老鴇,打聽李崇的位置。
他久居高位,一身森寒的模樣,老鴇知道這是自己惹不起的人,聽他打聽剛才那個小雛雞,便以為是家里人不喜小公子來這里,來抓人的。
這種事兒一個月總會有兩次,宋離出手大方,老鴇自然也不敢怠慢,便引著他到了三樓的包間外面。
宋離掃了她一眼
“你這里人的嘴管嚴了,不得對任何人提及里面的人,泄露一個字,你的腦袋就可以搬家了。”
他都聲音聽不出起伏,但是沒人敢懷疑他這話的真實性。
老鴇立刻點頭,這人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包廂中,沒一會兒一個精致的托盤便被端了進來,映棠笑著掀開了上面的輕紗,里面那些大大小小的仿照那處做的,質地瞧著有白玉有黃玉還有墨玉,排成了一排,還有一些他都不太認識的小玩意兒。
有些玉的還帶著錦帶,瞧著便是能綁
在身上那種,李崇湊過去,抬手拿起了一個,仔細瞧著,你別說,這東西做的可真是精致,連紋路都弄的特別逼真。
他看的認真,以至于都忽略了外面的腳步聲,宋離掀開簾子進來,映棠瞧著他,話說的話頭都頓了一下。
李崇抬眼,在目光觸及宋離那張臉的時候腦子都懵了一下,手上一滑手中那圓滾滾的玉shi順手掉落,正滾到了宋離的腳下。
李崇眼睜睜看著那個東西滾到了宋離的腳下,腦袋轟的一下就大了,他現在想死還來得及嗎一瞬間絲竹聲,隔壁的靡靡吟聲都已經遠去,整個世界好像都安靜了下來。
宋離垂眸,目光觸及那個東西的時候眼底黑的讓人不敢逼視,周身氣場陰寒冰冷又帶著一絲失望,屋內的氣氛凝滯的讓人心都跟著提起。
半晌宋離彎下腰將腳下的東西撿了起來,李崇的心也跟著忽悠了一下,就見那人緩步向他走了過來,將手中的東西重新放在了那個托盤上。
李崇少有的手足無措,他昨晚剛剛和那人說了那種不知分寸的話,今天就被人抓到了現行,而且,宋離進來的時候他,他手中竟然還拿著那個東西,竟然還盯著按東西看的那么認真,不是,周炔你有病吧就你好奇心重
“那個,你,你怎么到這兒來了我,我就是進來看看,沒有準備做什么。”
這話出口李崇自己都覺得太蒼白,天哪,他真的只是想來考察一下這里的消費,來了解一下情況啊,到底是怎么發生這一切的
“啊,饒了我吧”
隔壁的聲音還在不停地傳來,李崇看著眼前的宋離,覺得解釋啥都有些沒用,這里有別人在他也不好直言他的身份,想了半天他閉上了眼睛,手卻扯住了宋離的袖子,一股子放棄掙扎又還想再辯解但又不知道說啥的模樣。